吃完飯後,安南本想回房間休息,但驛館小樓來了一位訪客,是馬爾薩斯。
年輕的刑警今天穿著警局的制服,顯得更加英俊帥氣,他沒有過多的客套,而是直接走向安南,皮笑肉不笑地問出一個問題:「安先生,我有一個問題向您請教,現在方便嗎?」
安南站在一樓通往二樓的樓梯上,自上而下俯視馬爾薩斯,良久微微頷首:「當然可以,柯蒂斯先生。」
兩人一前一後往三樓去,五個玩家今天沒上樓,坐在大廳的沙發裡面面相覷。
安南領著馬爾薩斯回了房間,剛關上門,馬爾薩斯就非常直接地詢問:「安先生,請問您昨晚外出了嗎?」
「當然。」安南坦然點頭,「我不僅出門了,還與案子的兇手有了一次交手。」
馬爾薩斯本想問另一個問題,沒想到得到安南這個回答,他愣了一下,很快便問:「您遇到他了?」語氣非常懷疑,他和那五個玩家一樣,一直懷疑的都是這位年輕的東方偵探。
「我為什麼要撒謊?」安南莫名其妙,他坐到椅子上,黑眸冷淡地看向馬爾薩斯,「還是說你有什麼直接的,可以懷疑我的證據?」
馬爾薩斯眸色晦暗,他們確實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安南是兇手,但他們手中的線索都對準面前這位東方面孔的偵探先生。
他也被安南戳破實情也不慌亂,也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雙腿交疊:「那麼,安先生,您是雙胞胎嗎?您有兄弟嗎?」
安南想起黑衣青年和他一模一樣的面容,也勾起笑容,這個鬼域果然很奇怪:「我沒有,但來了這裡,我似乎有了。」
「哦,是嗎?那想必是安先生見過兇手的樣貌了,我們也是剛收到一個證人的證詞。」馬爾薩斯笑道。
顯然昨晚黑衣青年被安南扯掉圍巾後,沒有重新遮擋容貌,被人看到了。
「安先生,如果您沒有兄弟,也不是雙胞胎,那為什麼會有一個跟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馬爾薩斯反問。
安南微微眯起眼睛,正要說話時,腦中突然想起什麼,是昨晚被他遺漏的那條線索。
他猛地起身,雙手撐在書桌前,盯著攤開在桌上的筆記。
他漏了很重要的東西,是皮。
兇手每次都會完整帶走受害者的皮,這是警方至今沒有找到的東西。
而昨天他從黑衣青年身上感知到李起之的氣息,這也導致他忽略了一些東西,那是被濃重的屬於李起之的氣息掩蓋的其他受害者的氣息。
兇手或許是嫉妒受害者們的天賦,剝下受害者的皮膚,縫合或穿戴在自己身上,就像他自己獲得了一樣。
但這也代表,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也曾經被兇手如此對待過,假設這個鬼域裡李起之的化身是存在的,那有沒有可能,李起之就是那個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受害者?又或者李起之真的是那個兇手。
安南久遠地想起一些事,關於完整的事,最開始就從秦逸的嘴裡聽到過這個詞,愛麗絲那裡也有,干菱似乎也暗示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