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我看了一眼对面仪表堂堂的男人。
西装革履,穿的很正式,但西服的价格不算很贵。
从穿着来看,不像是大老板,但这个态度挺傲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多大的势力呢。
“是我老板家里有点事,需要人给解决一下,不知道你这里可不可以。”男人皱了皱眉,还扫了钢镚几眼。
我明白他的傲气是从哪来的了,从他老板身上得来的。
和有钱人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就以为自己也是有钱人了。
我往椅子上靠了靠说:“先说什么问题,杀人放火,坑蒙拐骗,我这管不了。”
“胡说什么呢?”男人又看了钢镚一眼,“我老板的这个事,不好当着外人的面说,所以你看……”
钢镚还是懂事的,起身就要出去。
我阻拦说:“不用走!”
我看着对面的男人就烦,也不知道能给几个钱,就在我这装。
“这是我的同行,你要是介意的话,门就在身后。”
男人根本就没犹豫,起身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还瞪了我一眼。
钢镚笑说:“这是生意啊,就这么往外推?”
“推不掉,还会回来的,是我的,早晚都得是我的!”我十分自信。
算出来的,这一单生意,注定是我来做。
钢镚挑了挑眉说:“可以啊,那我这件事,你也给算算?”
说着话,他坐在了我的对面。
我叹气说:“你的这件事,也得是我给解决,但是你得说实话啊。”
先前和我联系的时候,就吞吞吐吐的,藏着很多话没有直说。
这可不行,都是干这行的,知道隐瞒一些事情,最后会有多耽误事。
明知故犯,说明这件事真的不太好说。
越不好说的事情,越难处理,这要是还不说实话,这活就没法干了。
钢镚苦恼的抓了抓头发说:“是有点问题,这孩子吧,被借过命。”
“嗯?你干的啊?”我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善。
钢镚说:“不算是,但我知道,也帮了一些忙,这孩子八字硬,又和那个人很合,外加年纪小,反正就是合适!”
借命这种事,有简单的,也有难的,方式方法有很多。
用的方法不同,二人的情况不同,出现的结果也会不一样。
两个特别合的人,成功几率大。
“合适你就干啊?借了多久?”
这个问题钢镚像是很难回答,犹豫了很长时间。
我等的都有些不耐烦了,不知道他还能做出什么缺德事。
“不止借了他一个人的,准确的说,借了他们一家的,所以多久,我也不清楚。”钢镚还是很苦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