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月上中天,院門終於緩緩打開,那幾個基友爭先恐後地沖了出來,就跟屁股後邊兒有狗在追似的。出了門,這幾個禍害總算鬆了口氣,一時間七嘴八舌起來。
“娘的,這回可算是大出血。回頭讓爹發現我簽了啥,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得了,我們要不簽,這皮沒準兒就當場讓人給扒了。沒看到萬老頭打殺那奴才時的模樣麼?”
“哎,也難怪,萬兄素來是那老不修的心頭肉,這回讓咱給……嘿嘿。說起來,沒想到萬兄在chuáng上竟也算是個尤物,只可惜這花兒好賞不好采啊。”
“再難采咱今兒不也一親芳澤了麼,這代價雖大了些,但就衝著那番滋味,也算值得了。”
“那是,那是……”
霍改看著那幾人猥瑣的嘴臉,仔細感受著那jú花詛咒的異動,心口有種說不出的暢快……俗稱幸災樂禍,而對這幾位的怨恨卻是再無蹤跡。想來,這多半就是任務完成的標誌了。
既然任務已經完成,霍改自然也沒了閒心再來看這幾個傢伙的醜陋嘴臉,轉身回屋爬chuáng上去了。
身體累斃了,腦子卻還跟嗑了藥似的亢奮著。反正也睡不著,霍改索性睜大眼睛開始盤算之後的行動。
“萬黍離這一塊兒的任務應該算是完成了,接下來還有哪些人需要料理呢?”
霍改盯著chuáng帳,開始逐字逐句回憶自家小說《賤受萬仞侖》。
一分鐘過去了,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
霍改對原小說只留下了一個印象——全是肉!全是肉!!全是肉!!!
你不能指望一篇為nüè而nüè的高H文有多少情節可言,小受只要在chuáng上躺好,任由各種各樣的小攻這樣那樣再這樣,做~愛做到讓藉此泄憤的某作者解恨就成。
愛恨情仇,恩怨糾葛啥的都是為了壓倒或被壓倒而存在的。小說的重點不在於什麼人,在什麼地方,做了什麼事。而在於——
什麼人,在什麼地方,做了什麼姿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