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仆伶俐地應下,又一溜小跑著出去了。
“你帶書來作甚?”萬老爺皺著眉不慡道。
霍改想了想,最終決定把自己的大計告訴萬老爺,雖然可能引起萬黍離的忌憚,但萬家終究是掌控在萬老爺手中,萬老爺若是能因此對自己有所倚重,倒也算利大於弊。
“兒子現下正在準備科考。有道是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兒子唯恐生疏了學問,故而多帶了些書。”
幾人一時間都停了步子,萬老爺疑惑道:“我怎不知此事?”
霍改乖巧道:“距離院試尚有五月之久,兒子想等有把握些再告知爹爹。”
“你倒是上進。”萬黍離嗤笑。“你怎的好端端的準備起科考來?”
‘為了杜絕所有huáng瓜造訪我jú花!’霍改在腦中誠實作答。
在《賤受萬仞侖》里,萬仞侖後來被人肆意欺rǔ還有一個很隱晦的重要原因,那就是萬仞侖的身份。
萬仞侖先是被逐出的家門,失去了宗族的保護。緊接著又被賣到了相公館,身份也隨之入了賤籍。更不用說後來被陳柏舟買走,轉讓賣身契,成為下奴。萬仞侖不斷下降的身份地位使他的人生自由與安全皆不被法律保護,自然是任人蹂躪任買賣。
萬仞侖這狀況要拿到現代,就好比抓到只耗子,想踩死還是養著都不會有人過問。(除非你拍了視頻,還發貓撲上去。)就算這耗子是世界第一美耗子,那本質上也還是只耗子。縱然有幸得了主人一時寵愛,那也不可能得到平等的尊重,主子一個不高興,免不了就得被丟到貓嘴裡洗洗澡。
但,要是有了功名就不同了,見了縣官都可以免跪的。你能逮只耗子抽著玩兒,你敢綁架個公務員抽著玩兒麼?!所以,為了自家的jú花著想,考個公務員還是很有必要的。
當然,這等實話霍改是不敢說的。他恭順道:“小弟一直都志在功名,只是不曾對人說過罷了。”
“不曾對人說?呵!還是說……其實你是在最近才開始看的書?怎麼,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要往上爬。”
萬黍離那話雖未明說,話里話外卻都暗示著:霍改這是看他倒霉了,估摸著二哥即將失寵。所以拼命表現,想將他的位置取而代之。
萬黍離這一番話出來,萬老爺那看向霍改目光也由淡淡的欣慰,轉為了不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