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怯懦懵懂,任人欺凌?萬思齊說的這是萬黍離麼?霍改驚訝地瞪大了眼,突然有了點不良的預感。
霍改正驚疑,萬思齊卻是轉過身來對上了自己,一抬手,就把那爪子放自個兒頭上了,還得寸進尺地揉了一把。聲音那叫一個溫柔醇厚:“三弟,既然爹把你託付給我,大哥自會盡起身為兄長的責任。”
萬老爺被眼前這幕刺激得的舌頭都打不直了:“不……不是,你明明答應的是……”
萬思齊毫不客氣地打斷了萬老爺的話:“怎麼不是,我一直都答應了要照顧‘弟弟’,而且自父親囑咐之後,不是一直都由我在照顧三弟麼?”
萬思齊這般擺明了的耍無賴,令萬家其餘三人一時間都哽住了。
萬思齊雖然迫於孝道,不得不接受萬老爺的安排,但他卻是不動聲色地偷梁換柱,將陽奉yīn違玩了個徹底——他從未明說自己答應照顧的是哪個弟弟;他從未喝下萬黍離敬下的酒反而被萬仞侖灌了不少;他從未過問過萬黍離反而對萬仞侖多有照顧。
所以,這個傻,他裝得理所當然,即使彼此心知肚明,卻也難以辯駁。
萬老爺的臉色冷了下來,卻並未直接和萬思齊對上,而是轉頭瞪住了霍改,直接道:“小三,你的行李呢,我們馬上出發!”
霍改被萬老爺盯得發毛,忙不迭地扭頭,想要拎著行李立馬走人。卻詫異地發現,那拎著行李的僕從,不知何時已然消失無蹤……
霍改艱難地咽下一口唾沫,琢磨著自己如果告訴萬老爺自己這些行李就親情贈送給大哥了會不會被家bào一頓。
萬思齊卻並未給霍改開口的機會,一步插入兩人之間,淡淡道:“縱然三弟不懂事了些,父親也不必氣得直接帶人走啊,三弟行李什麼的還沒收拾呢。雖然,我為父親與二弟踐行之時,三弟並未到場,有些失禮。但父親也該知道,二弟昨晚才開了那樣的‘玩笑’。三弟心存怯意也不奇怪。”
這話,便帶了些威脅的味道了,畢竟,萬黍離那啥弟弟的場面,可是讓萬思齊“撞”了個正著。
畢竟落了把柄在別人手上,萬老爺一時間竟是沒了言語,只是恨恨地瞪著萬思齊。
萬思齊冷哼一聲咄咄bī人道:“難道爹也想二弟和我開開這兄弟間的玩笑不成?”
“哼!”
萬老爺落了下風,滿腹怨憤無法衝著羽翼漸豐的萬思齊發,卻是能盡數撒在這個壞事的三子身上的。他一抬手,就衝著霍改的小臉扇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