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改的小耳朵微微抖動,哼哼,震撼了吧,改觀了吧!爺這麼英明神武一人怎麼可能像狗這種不華麗的生物!
“你果然更像狗一些。”萬思齊一本正經。
霍改怒目而視。
萬思齊看著霍改,眼裡藏了幾分狡猾的笑意,喉嚨里溢出的卻是嚴正的口氣:“láng很qiáng,卻總是遊走在生死邊緣。狗偏弱,卻總是能找到最適合自己的生存方式。世皆殺láng者,而鮮有打狗者。狗以偏弱之身得較qiáng之勢,方真qiáng者。”
萬思齊這一席話,恰恰撓在了霍改的癢處。再加之又使用了欲揚先抑的手法,效果更qiáng。霍改忍不住眯起眼睛笑了起來,烏濃的眼睫合上,和著微微揚起的小下巴,就像一隻被撓到了小肚子的狗崽,愜意地對著主人搖擺著尾巴。
霍改在這世界所做之事,多為yīn私伎倆,見不得人,但也有幾分小聰明。每當將手上的事完美了結,霍改卻是只能自我欣賞一把,對外仍舊得是那副怯懦愚昧的模樣,難免有些孤芳自賞的寂寥。知道為啥反派BOSS在要gān掉主角的時候喜歡廢話連篇嗎?這都是寂寞鬧的!
萬思齊伸出手,將霍改落到鬢邊的亂發順到耳後:“我會好好照顧你的,不必擔心。”
被成功順毛的霍改滿意點頭,很好,協議達成。
“你喝的是什麼,介意我看看麼?”正事說完,霍改好奇地盯著萬思齊的酒壺。
萬思齊揚手,示意霍改隨意。
霍改伸出手,拿起萬思齊酒壺,揭開蓋子,抽抽鼻頭:“你的酒怎麼沒味道?介意我嘗嘗不?”
“你自便。”
“咦?怎麼沒味道……不對,你這根本就是白水!你這人真jian詐,我喝酒你喝白水,想灌倒我不成?”霍改拎著萬思齊的酒壺,罪證一般在他眼前晃晃,怒目圓睜。
萬思齊理所當然道:“你喜酒,於是給你備酒。我不喜酒,於是喝水,有何jian詐可言。你若怕醉,我讓人也給你換一壺水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