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改指指窗戶,露出一個“你懂的~”的無恥微笑。
“回你房間去。”萬思齊走到chuáng前,冷冷俯視某個不自覺的生物。
霍改左手抱緊被子,右手孤零零地舉起一根指頭,沖萬思齊狗腿地笑笑:“我就再睡一晚上,就一晚上。”
“你昨晚上,前晚上,大前天晚上都是這麼說的!”
萬思齊一邊提醒眼前之人他的信用度有多麼令人髮指,一邊伸出手,企圖將自己的被子扯出某人的懷抱,但是某厚顏無恥的挾持犯明顯沒有撒手的打算,反而將被子抱得更緊,於是兩人就chuáng的問題開始了一千零一次的拉鋸戰。
自從霍改在某天晚上意外發現萬思齊的房間居然鋪了地龍,而不是和自己房間似的只是點炭盆之後,就開始了死皮賴臉的蹭chuáng生涯。
倒霉的萬思齊在放任了某人兩回之後,才意識到此人居然有長期駐紮的意圖,於是嚴詞拒絕。然而不幸的是,某腐男一看萬思齊這不喜與男人同睡的態度,更是放下了最後一點對貞操的顧慮。為著暖被窩這一崇高理想,奮勇拼搏,不死不休。
目前,萬思齊VS霍改,七敗,零勝。
“放開!”萬思齊兩手抓著被子一頭給霍改下最後的通牒。
霍改訕訕鬆開被子,蹲在chuáng上抑鬱的畫圈圈:“外面好冷……”
萬思齊戳戳chuáng上的某個小毛團:“回你房間去,我已讓人給你房裡加了三個炭盆,應該不會再冷。”
小毛團默默抬頭,瞪得大大的雙眼亮晶晶、水汪汪,微微皺起的小鼻頭帶著一點薄紅輕輕抽動,因為委屈而撅起的小嘴紅嫩水潤,臉頰因為氣鼓鼓嘟起,就像一個軟乎乎粉嘟嘟的包子……
那哀怨的表情根本就和街上被遺棄的小狗一模一樣!就差在胸口掛個牌子寫上:我會暖chuáng,求包養!
萬思齊倒退兩步,有種莫名的罪惡感在心頭冉冉升起。忽然,袖口被一隻小爪子攥住,撒嬌似的搖來搖去。
“大哥~”是和平日截然不同的綿軟嗓音,帶著小狗要求主人摸肚肚一般的討好味道。
耳朵漸漸燒紅,萬思齊別開頭,以免自己重蹈前幾日的覆轍,莫名妥協。但是少年的聲音卻不依不撓地縈繞在耳邊……
“一晚上都不行嗎?”可憐兮兮的語調,就像要哭出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