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改放下墨,小媳婦兒狀道:“我剛剛只是在磨墨時想起了他提筆而書的模樣,一時間,便情不自禁……”
東方未明木然點頭,眼中漸起yīn霾。花艷到極致卻不是為自己而放,真是……太有意思了。
霍改覺著身邊溫度直線下降,望了眼窗外道:“怕是快到酉時,我也差不多該回去吃飯了。”
“不如我請你?”東方未明欣然邀約。
霍改搖頭:“不了,家裡有門禁。”
東方未明見霍改意志堅決,也不qiáng勸:“我今日教於你的,你可懂了?”
“瞭然,瞭然。”霍改點頭如蒜搗。
東方未明沉思片刻道:“下次再會時,你且想個主意將眼識之道演示於我。”
霍改:“這算是功課?”
東方未明眨眨眼:“那是自然,作學生哪有不做功課的道理。你且好好準備,待我明日來查。”
霍改歉意一笑:“明日不成,我明日要去書院上課,十五日之後方得一日休沐。我們到時再會。”
東方未明的臉霎時變得有幾分難看,冷冷回了句:“到時再會,”便拂袖離去。
霍改撓撓頭:這傢伙,莫非是生氣了?果然是個小孩兒脾氣,沒人陪著玩就發火。哎,雖讓主導權不在他手上,而在爺手上呢?
只有時間才能成就思念,只有思念才能成就糾結,只有糾結才能成就繾綣。小明,請盡情地……輾轉反側去吧!
霍改的書院生活卻是乏善可陳,誰讓人舉人衝刺班重點培養的不是明經就是進士,像霍改這種學明算的非專業人才自然只能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所以霍改的日子就清閒了,只需每日在學館的書房裡蜷上一天即可。至於他手中書那嚴肅正經的書皮底下包的是啥貨色,咱就不透露了。
由於此文尚無進化為種田文的企圖,所以我們讓時光如鈔票般飛快流逝,轉眼就到了十日之後。
這日,萬宅的廣大僕役發現,自家三少好不容易休沐一日,打早上起來就一直在房裡團團轉,當真是一日不讀書便心神難安,實乃廣大學子之楷模。
當然,真相總是殘酷的,霍改不過是和廣大學子犯了一樣的毛病,直到上課前才發現沒做作業。
“嗯……眼識之道,也就是視覺感受,本質上就是小露一把色相。要怎麼演示呢?”霍改皺眉為難。
“說起來,這個作業倒是個明目張胆色誘東方未明的大好機會,那簡單的詮釋肯定不行,得有新意,得別具一格,得讓東方未明這等情場老鳥都口水嘩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