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你把這位公子照顧好便是,總不能一直坐在地上?”東方未明笑得明媚,眼裡寒光閃閃。
大夫打了個激靈,忙招呼著人將霍改往馬車上抬。
東方未明躬身,猛地把釘在大漢掌心的匕首拔出,鮮血激she,袍袖染赤。
大漢又被痛醒過來,正對上東方未明那一雙微眯的眼,竟是一動不敢動。
霍改扭頭,嚴密觀察著這邊的動靜,大漢臉色發白,一臉恐懼,如果要給他配個音,那必然是“地球好危險,媽媽我要回火星。”
東方未明慢條斯理地將匕首在對方前襟緩緩蹭過,匕身上的血被慢慢擦gān淨,血色在對方心口抹了一道又一道,那痕跡叫人看著,眼底也不由暈起這麼一層或深或淺的朱色,壓抑而危險。
東方未明將擦得雪亮的匕首放到眼前看了看,然後毫不遲疑地……揣自己懷裡了。
正被人橫抬在板子上的霍改猛然起身,不料腦仁一痛,眼前一黑,又跌了回去。
“東方,東方……”霍改氣息奄奄地呼喚。
東方未明迅速走過去,面色緊張:“怎麼?”
霍改顫抖著沖東方未明伸出手:“匕首,是我的。”
“……”所以說你擺出一副jiāo代遺言的架勢就是怕我吞了你的匕首?東方未明一臉黑線地將匕首塞回霍改手中。
霍改抱著匕首心滿意足地合上了眼。
很快,馬車載著霍改又回到了繡被閣。霍改被人抬下車來,仰著頭,看著跟在後邊兒,被押著一溜小跑跟上的劫匪,覺著腿疼得一抽一抽的。
面對咱這麼一優質弱受,兄弟你咋忍心只劫財不劫色呢?辣手摧花,bào殄天物啊!
“東家,人安置在哪裡?”抬人的護院扭頭請示。
東方未明一抬手,指向不遠處的一棟建築。
那是一座單層小樓,琉璃為瓦,水晶為窗,雕花為檐,彩繪為梁。屋前有一匾,上書“未明居”三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