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麼,我給你chuīchuī。”
不等大腦亂如漿糊的霍改反應過來,東方未明已經半跪於chuáng邊,將臉對著霍改的小腹埋了過去。尚帶著濕潤觸感的指節輕巧地扣住霍改腰際,纖弱而滑潤的腰線被禁錮在了掌心,手掌的溫度,陷入肌體,幾乎讓人灼傷。
肌膚顫抖著迎上了對方的呼吸,一呼一吸,一呼一吸,不過是平凡的chuī氣而已,卻引得整個身軀都震dàng著湮滅。火焰在風中噼里啪啦地燎原而興,鏡湖在風中漣漪四起地震顫不寧,土地在風中生機勃勃地復甦萬靈。
溫熱的吐息撞上肌膚,然後四散著滑開,帶來瞬間的濕熱。氣息纏綿地攀行,舒緩地纏繞,細緻到不遺分毫。被光顧過的每一寸肌膚都像是被舔舐著,被溫暖,被愛撫,被渴求,於是熱度躥升,幾近化灰。這樣甜膩的溫柔撫慰仿佛要鑽入靈魂,喚醒起原始的本能,那骯髒到純粹的shòu性。
咽喉深處藏匿著深重的喘息,霍改的身體早已覆上了一層薄汗,身體中心的野shòu叫囂著想要更多,識髓知味的身體饑渴難耐。氤氳的cháo氣漫過清明的瞳孔,理智在折磨中筋疲力盡。
霍改在迷糊中覺得有些憤怒,本來是要釣對方胃口的,結果自己被反釣了。東方未明尋到了一個正大光明的引誘契機,於是,死皮賴臉,攻城略地。自己頂著萬仞侖這個只能幫倒忙的敏感殼子一不小心丟盔棄甲,潰不成軍。不過是貪圖享樂,反映慢了一拍,結果步步失機,讓事情發展到這樣一步,如果再不阻止的話,事態會越來越糟糕吧。要怎麼辦才好?
半闔的朦朧雙眼努力睜大,映入眼帘的是東方未明埋首在自己腹前的畫面。
霍改有些焦躁,東方未明這動作的暗示太過明顯,明顯到他無法遏制自己腦中的種種圖影,他忍不住幻想著眼前這個男人若是親口服侍自己會是何等的酣暢淋漓。他的口腔一定很溫熱緊緻,舌頭也一定很柔軟靈活。側面會被腔壁包裹,舌葉會在圓潤的前端擦刮不休,然後……會是極致的快樂。光是想想,霍改便忍不住連腳趾都緊繃著蜷縮起來。
霍改甚至想起了第一次見東方未明時的情景,如妖似魅。你臣服也好,不臣服也好,他就那麼躺在貴妃榻上,眯著眼,漫不經心地徜徉於慾海的最深處,貫徹著深海堅冰般的冷酷無情。讓人忍不住想要跪倒在他的腳下,領略那極致的快活與瘋狂,哪怕代價是成為他的一條隨時可棄的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