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未明已露骨至斯,霍改名為貞操危機的天線筆直豎起,冷汗唰地浸透了整個後背,犯錯的後果比自己想的還要嚴重得多。
小孩子是沒有耐心的物種,東方未明不會貪求殺得對方片甲不留的全勝。有時候戰役的勝利在他眼中便是戰爭的勝利。東方未明不會有耐心玩一場曠日持久的攻防戰。
身體占有於東方未明而言就像是正餐後的甜點,正餐入肚,心已失守的自己已經沒有了讓東方未明鄭重對待的價值。打算從這場遊戲中抽身走人的東方未明可不會再對自己客氣,拒絕會被東方未明看作欲拒還迎,反抗會被東方未明認作故作清高,等待自己的只會是吃gān抹淨之後被棄如敝履。
必須立馬找到應對之法……不然,jú花不保。
要怎麼做,才能讓東方未明回心轉意?
要怎麼做,才能單憑己身力挽狂瀾?
要怎麼做,才能讓即將結束的舞曲重回高cháo?
“東方……別,別這樣。”霍改的聲音含糊不清,帶著黏膩鼻音,和曖昧的急喘,恰如chuáng第間的撒嬌。
“不這樣,要怎樣?”東方未明又重重捏了一下,bī得霍改低哼出聲。
“東方,你喜歡我麼?”霍改用未被挾持另一隻手按住了東方未明作惡的爪子,像是固執地想要求一個答案。
東方未明輕笑一聲,抬眼看著霍改,千般纏綿,萬般深情。額心相抵,吐息jiāo錯,完美得近乎妖異的嘴唇微微張合,吐出的語句溫柔痴纏:“我為你而神魂顛倒。”
霍改捏著東方未明的手按上自己的心口,笑容苦澀:“怎麼辦,我也是。”
“郎有情,妾有意,正是恰好,你何必苦惱?”東方未明順勢在霍改的心口捏了一把,漫不經心地問。
“我心裡本該是裝著另一個人的……直到剛剛我險死還生,才發現,你早已占據我整個心神。我知道這樣不對,卻情不自禁,這樣水性楊花的我,你還喜歡麼?”霍改捂著心,一副我好無辜,我好可憐,我好為難的苦bī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