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適可而止。”
手被人捏住,霍改仰頭,淚眼汪汪,心中忐忑:娘的,來不及提褲子了,沒想到東方未明這小子居然翻窗進來。要是這小子被自己這甜美可人,楚楚求nüè的樣子煞到,shòu性大發,直接撲倒咋辦?
霍改掙脫東方未明的手,往後縮了縮,警惕地盯著他:不好,這傢伙開始掏袖子了,他要拿什麼,繩索、媚藥、皮銬?
半晌,東方未明掏出一方錦帕,塞到霍改手中,冷冷道:“你對自己總這麼狠麼?擦傷也是,送信也是。”
這小子的鬼畜程度比自己想像中要低啊,放下心來的霍改就著東方未明的錦帕胡亂抹了一把,眼眶泛紅,眼神清明。
“這麼說,我的信落你手上了?”
本打算耀武揚威一回的某幼稚兒童,看著霍改那早知如此的眼神,頓覺挫敗。“你知道這信會送到我手上?”
“我不知道。”霍改又抹了把藥,一擦,眼淚狂飈,抹淚:“不管那大夫送或不送,結果都沒有區別,為免背上綁架的罪名,並且順利將我留下,反正你也會將這信送去的不是麼?”
東方未明怏怏不樂地扭頭望天。原來,爺不是過來撒氣的,是過來受氣的?你一個小書生,通達若斯,有必要麼,有必要麼?!
堅忍不拔的好孩子東方未明決定從哪裡跌倒從哪裡爬起,一定要從氣勢上壓倒眼前這個小東西。
眉梢凌厲地挑起,東方未明的唇角扯出一個傲慢的弧度:“你就這麼怕你那心上人知道你私下所為,甚至不惜主動斬斷後援,孤零零地待在láng窩?要知道,我可是個不擇手段的下作之人吶。你這樣置自己的安危於不顧,真的好麼?”
“你沒愛過,你不會懂。”霍改遙望遠方,作一往情深狀。不入虎xué焉得虎子,能得個機會,順理成章地與你日夜相對,二十四小時不停歇地打BOSS,多不容易啊!
心口被再捅一刀的東方未明笑容惡劣,眼中是紅果果的不懷好意。這麼在乎那混蛋,也不怕授人以柄?哼哼,爺非把你嚇得抱著我褲腿哭求不可!
“我不懂,所以我很想試試將你流連於繡被閣的消息傳回去會有什麼結果呢?”
“你不會這麼做。”霍改將錦帕塞回東方未明手中,頭也不抬:“一旦你說出去了,你就再無把柄可以脅持於我,你會徹底地失去接近我的機會,而我卻未必會失去我的他,這樣並不划算。在沒有徹底失去勝算之前,你是不會做這等魚死網破的事兒的。畢竟,你厭惡遊戲結束更勝於遊戲艱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