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未明不喜歡隨時會背叛自己而去的貓,但不能不喜歡這即將投入自己懷抱的妖shòu。他從未想過當人作了妖物的打扮會如何,但他今日知道了,原來,自己心儀之人還可以妖冶魅惑到這等地步,奪人心魄到不可思議。
霍改的手指在頸項上滑過,串著鈴鐺的紅色緞帶隨之滑落。霍改將頸繩托到東方未明眼前,淡笑淒艷:“東方,替我系上可好?”
東方未明的喉結微微滾動,連手指也忍不住發顫。他接過頸繩,輕聲說了句:“好。”
他的咽喉就在他的手下,jīng致脆弱,任人宰割。
他的頸項將由他束縛,絕對的溫馴,徹底的臣服。
‘自己的控制地位+對方的服從姿態’正是東方未明的死xué,霍改掐的半分不錯。東方未明幾乎產生了一種錯覺,眼前的艷shòu已經成為了自己所屬之物,他的妖艷、他的乖巧、他的特別,全是為自己而存在,整個世間,僅餘彼此而已,不可分割,永無叛離。
東方未明不懂愛,他的世界裡只有掠奪和占有。他想,若是這份想要將人獨占到三生三世,不許任何人覬覦的心情叫愛的話,也許……他懂了。
霍改閉著眼,嬌弱乖順的模樣,心中卻是歡喜無比,亢奮而歌中:jú花不是你想開,想開就能開,做好總結,抓住重心,一次就捅開~還剩下最後一點兒了,尋個機會就把東方未明蹬了吧!
而此時躺在chuáng上的某人,那拳頭,卻是悄然握起,青筋繃跳,指節發白。
萬思齊自關門起,就打著守株待兔的主意,又怎麼可能不注意著身後的動靜。他已順藤摸瓜查到了繡被閣,再聽得霍改喊東方,自然就想起了繡被閣主東方未明。自家弟弟是個謊話說得比真話還順溜的,而東方未明也不是自己能輕易質問的主兒。與其bī問,不如等著對方自己將答案奉上。
霍改想跑,萬思齊自然得把人抓住,不然一會兒戲要如何開演?在抱著小狐狸揉捏的時候,萬思齊便想好了要故意營造出一個qiáng迫於人的假象。自己背對門口,又懷抱著小東西,只要對方不是個蠢物,便必會進行偷襲。
而東方未明素來是個養尊處優的,隨身攜帶武器的可能實是不大,所以隨手拿個硬物偷襲的可能性有八成。而為免誤傷,東方未明下手時也必然不會使用全力。自己順勢裝暈的可行性便有了六成。
所以當聽到了來自腦後的風聲的時候,萬思齊故意用最堅硬的後腦勺反迎了上去,讓凳上的力道未能完全釋出,然後又在一觸之後順著力道往前倒,便順利“暈”過去了。
然而,萬思齊萬萬沒想到,自己聽到的真相會是這般……驚世駭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