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等你很久了。”萬思齊走在前面,貪láng在後邊兒狗視眈眈。
霍改乖乖跟上,覺著這萬思齊果然是個有病的,居然真的是去後院吃飯!
半個時辰後,霍改坐在草地上,望著繁星密布的天空,左手一隻jī腿,右手一壺佳釀,好不愜意。
扭過頭,看著那個坐在火堆前親手翻轉著烤肉的男人,覺得好笑,請自己吃的飯,居然是他親手烤的肉。這算是……道歉?
霍改遞過酒壺:“來一口?”
“不必,我有。”萬思齊撒著香料頭也不抬。
醉意悄升,霍改醺醺然地躺在草地上,四肢大開,眯起眼,從這個角度他可以看到男人的咽喉、下顎以及大半個側臉,火堆孤立的光源,qiáng化出了明暗的界限,輪廓分明的臉,有如被書畫大家jīng心描繪出的丹青墨筆,兼畫之臻美攜書之風流,並畫之寫意與書之不羈。
莫名的就想起了萬思齊被沈家小姐求娶回家這回事兒來。喜緣是怎麼描述的來著?驚為天人,傾心不已。
煙塵瀰漫,火點浮游,明滅的火焰將周圍模糊成一片瑰麗的紅影,染得那如墨夜色有如千疊紅紗錦,萬重珊瑚幕。艷紅炙熱的火光將男人層層包裹,美色惑人,霍改不禁神遊天外:好在這張臉僅存在於小說世界,要是去了現實,不知得禍害多少小受……
“汪汪!”守候在旁的貪láng及時提醒主人小心某人,上次被這隻人類盯了半天的下場它可還記憶猶新呢,萬惡的滾山坡!
萬思齊收到提醒,扭過頭來,發現某人視線凝滯在自己臉上,一動不動。不禁好奇問道:“你在看什麼?”
“看你的臉。”尚未回神的霍改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我臉上有污物?”萬思齊的思想有時候還是挺靠譜的,只可惜他遇上的是個不靠譜的。
霍改此時已然回過神來,想起之前自己拿不經大腦的話,不由得汗噠噠。
有道是酒壯慫人膽,霍改想起這人揍自己屁股時的歡快勁兒,便忍不住順水推舟小壞了一把:“是啊,要我替你擦擦麼?”
盯著火上烤肉的萬思齊點點頭:“好。”
霍改狡猾地眯眼,放下酒杯,拿左手在肉上狠蹭了兩下,然後一把糊上萬思齊英俊的側臉,留下油污一塊,黑灰若gān。
萬思齊也不是個蠢人,感覺到臉上油膩後,就立馬攥住了霍改企圖擴大戰果的小爪子,然後就著霍改的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霍改拼命地甩著頭,想要躲過被“揩油”的命運。萬思齊自然不肯罷休,但奈何霍改這傢伙身體柔韌,反應敏捷,萬思齊既要捏著霍改沾著油拿著肉的雙手,又要控制住他動個不停的頭,一時間,竟然難以得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