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老被霍改一個馬屁拍得頗為舒坦,撫須道:“哪裡哪裡,不過三少你只要在這一路上認真跟老夫學,在鬥茶會上露個臉還是手到擒來的。”
霍改拿起紙筆,作洗耳恭聽狀。
於是鬥茶一對一輔導繼續……
半個月後,霍改一行人平安抵達京城。萬思齊尋了間客棧,定下三間房,他和霍改一間,易老一間,兩個僕從兼車夫一間。
炎熱的風裹挾著遠處街市的喧鬧,在窗前抖落成模糊的雜音。霍改靠著窗欞,如墨的長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背後,在素白的單衣上,浸染出一片曖昧的水色。
“當心著涼。”身後響起熟悉的腳步聲,如落木蕭蕭,簌簌地跌在心頭,覆蓋了一層又一層,遮了所有心竅。
萬思齊一手攬了霍改的發,一手拿著帕子將發上的水細細碾gān。“三天後便是鬥茶大會,你準備得如何了。”
“易老說我可以出師了。”霍改開口,語氣里滿是邀功之意。
“那鬥茶令?”萬思齊潑冷水。
霍改面色一僵,吶吶道:“我還沒準備。”
“可要我幫忙?”萬思齊隔著帕子揉霍改的頭。
霍改舒服地眯起了眼,軟軟回答:“好。”
萬思齊自懷中掏出張紙,塞到霍改手中:“這上面有一詩一詞一歌一賦,你將其背下,到時應當足以應付。”
霍改拿起紙看了看,喲呵,這不是萬思齊的字麼。於是隨口問道:“這是你寫的?”
萬思齊搖頭:“不,這是我私下找人寫的。”
介於霍改和自己初見面時,在行酒令上那令人髮指的造詣。為防止悲劇重演,萬思齊很有先見之明地給霍改找了個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