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其實我只是仰慕你的才學,所以想親近親近?——這話真的有人信麼?!
說是為了今後的前程和家人的囑咐?——這不等於開了價錢,等著人撲麼?
說我其實沒想和你jiāo好,你是主動貼上來的。——能在這種情況下把話挑明,陳柏舟絕對已經篤定了自己行為的刻意性。
霍改杯具地發現,他確實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少年,應變能力真的很差啊很差!在這等關鍵時刻,他居然不知道要說什麼才能扭轉這杯具的局面。
當我們沒法說什麼的時候,就只能選擇做什麼了。
“既然陳大人您這麼問了,我自然不能不給你個jiāo代。”墨色的眼眸染了水的朦朧,幾乎給人以泣淚的錯覺,霍改咬著唇,視線停滯在兩人間的浮衣之上:“但是,有些事,還是先做了比較好,畢竟那樣會比較有誠意。”
素手撩起外衫,霍改將深色的外衫徹底剝落。動作不停,霍改解開褻衣上的衣結,赤luǒ的緊貼皮肉的最後一層阻隔,被修長的手指煽情而快速地掀起,拉開,褪下,上身再無遮擋。雪白的身體上浮現出胭脂般的薄紅,而在心口,一朵jú花刺印妖嬈綻放,那層淡紅色穿破水面,輕透鮮潤,點燃眼底的火焰。
霍改唇角媚惑地勾起:“陳大人,您往邊上站一點兒好麼,方便我過去?”
陳柏舟依言移了兩步,看著僅著一條褻褲,向著自己款款走來的美貌少年,心下喜不自勝卻也悵然若失,他本以為萬仞侖這麼才華橫溢的才俊不會輕易屈服在權勢之下的,他本以為萬仞侖這個純真驕傲的孩子是不諳情事的,沒想到……
陳柏舟靠著池壁,等著少年的殷勤服侍,溫水隨著少年的走動在粉白的極力上一波一波輕微移滑,濡濕的水光讓皮膚看起來chuī彈可破。陳柏舟有些急躁地期待著萬家少年的下一個動作,他的唇渴望著廝磨,他的肌膚渴望著摩挲,他的炙熱渴望著宣洩。他想,無論少年下一步做的是什麼,他都會很舒暢,因為他的身體已經如此饑渴難耐。
陳柏舟飽含期待地看著霍改一步一步走到自己眼前,然後……一步一步地沿著自己身旁的玉階走出了浴池。
對於霍改這種擺出投懷送抱的架勢,gān出擦肩而過行為的詭異行事,陳柏舟的理解是——莫非他想在池邊的軟榻上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