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改輕笑一聲,不答反問:“這話該我問你吧?我不過是忠人之事,順便為自己的仕途鋪鋪路罷了。”
“此話當真?”萬思齊認真詢問。
“這是當然。”霍改認真忽悠。
“很好。”萬思齊直起身,往門外走去:“易老回來了,你是要為明日的品茶之約做準備吧?我們先去大堂吃飯,吃完了隨你折騰。”
霍改欣慰一笑,看來萬思齊同志還是很支持組織工作的嘛。
霍改三下五除二解決掉晚飯後,便拖著易老就補習去了。霍改本以為自己為鬥茶準備了將近一月,對茶怎麼說也算是略知一二。直到易老講起,霍改這才杯具地意識到——自己就是那井底的蛙,還是連井底都沒跑全的!
於是為了保住自己岌岌可危的雅士形象,霍改只得拿出當初熬夜看三維寫作素材的jīng神,拖著易老從夕陽西下奮鬥到了月亮東下。這才一步三晃悠地走回房間,蜷在萬思齊懷中,沉沉睡去。
當太陽再次臨幸純潔天空的中央之時,霍改幸福地睡飽醒來了。懷抱還是那個懷抱,被衾還是那套被衾,但是那個熟悉的震動感是什麼?
霍改琢磨了一下,臉色突變。霍改艱難地轉動了一下頭顱,果然,是在馬車裡。霍改抖著手掀開了車簾,果然,是在野外。我靠!為毛一覺醒來就轉移戰場了啊混蛋!
霍改猛地撲向仍舊躺在絨毯之上的萬思齊,掐著他肩膀狂搖不止:“解釋解釋,我要求解釋。”
萬思齊一巴掌將霍改拍回懷裡,摟緊:“那邊出了點事,所以我們只得天一亮就往回趕。但你睡得太熟,我就沒叫你。”
“那陳大人那邊……”霍改委屈地掙扎,打BOSS打到一半,你居然給爺玩兒qiáng制下線,不帶你這麼缺德的。
萬思齊揉揉霍改的頭,一本正經道:“我已經給陳大人留了信,不必擔心。反正你結jiāo他也是為了幫我,我覺著你們彼此認識到這地步已然足夠,現下走了也無所謂。”
霍改被萬思齊這理所當然的態度哽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憋屈得只想撓牆。誰讓自己之前表忠心表得太過,這會兒連反駁都找不著藉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