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霍改仿佛沒睡醒般搖搖頭,他清楚自己最近以來是有些魔障了,認準了利益所在就一個勁兒地往前沖,結果越是得不到越是花力氣,越是花力氣越是不甘心。這就是個惡性循環,要不是萬思齊提醒自己,他能狂奔到死。
“哥,跟丁鵬說一聲,我明兒不出去了。”霍改跟被抽了骨頭似的支著肘子倚在桌上。他需要一點時間來調整自己的狀態,他可以一無所獲,但他必須從容淡定。
純爺們,輸命,不輸人!
“好,你今晚早些歇息。”萬思齊看霍改那疲憊入骨的模樣,低嘆一聲,起身往外走。
“今晚讓他們都離我這屋遠點兒,我要發泄下憤怒!”霍改揮舞著小拳頭,榨出最後一點jīng氣神,化悲憤為動力。
萬思齊看霍改又勉qiáng振作了起來,心下稍安,點頭應諾。
霍改泄憤的方式眾所周知,那就是寫高Hnüè文。不過大約是被常谷風給氣大發了,霍改這回不拿桌子沾水寫了,直接上筆墨。
白紙黑字地nüè,字裡行間地咒,一筆一划地rǔ——
人啊,shòu啊,觸手啊,那都是攻君;
針啊,棒啊,鞭子啊,那都是道具;
嘴啊,xué啊,馬眼啊,那都是爆滿;
前啊,後啊,夾擊啊,那都是血腥。
待得霍改發泄痛快了,已是深更半夜。霍改添了件白袍,拎著稿子,端個火盆就爬上了屋頂的小平台,準備毀屍滅跡。
炭火燃起,霍改就著那明滅的火光,看一張燒一張,和寫的時候不同,看著文字可以有更多的時間和餘地加以想像,讓腦子裡的各種畫面細膩真實到令人髮指的地步。其間霍改各種扭曲獰笑、邪惡yín笑、無恥jian笑、囂張邪笑。
手指夾著薄薄的紙箋懸於火盆之上,鬆手,紙箋飄搖而落,紙燃,火焰瞬間大盛,霍改那舒展的眉眼被忽而躥起的火苗映襯得像一隻張狂的妖孽,艷麗無雙。
“你哪個仇人死了,燒紙錢燒得這麼開心。不對,這是文稿?”醇厚磁性的嗓音帶著笑意忽而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