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錯,我悔過。”霍爺面對qiáng權,當機立斷地低下了他高貴的頭顱。
“我先去給你放水薰香。” 萬思齊放過霍改,滿懷期待地為弟弟服務去了。
萬思齊前腳出門,霍改後腳便動作利索地鎖上了門。拖出火盆,打開行李,僅穿過一次的衣衫被霍改毫無猶疑地丟進了火里,寬大風巾,碎花小襖,鵝huáng紗衣,面紗斗笠,大紅胭脂……一件件罪證在火里化為了不可辨認的灰燼,霍改如釋重負地看著最後一點火光歸於湮滅。
“出來洗澡了。”萬思齊在門外呼喚。
“就來!”霍改笑著將火盆踹回chuáng底,走出了焦煙瀰漫的房間。
五分鐘後,萬思齊被他專jīng於過河拆橋這一無恥技能的弟弟,關在了浴房門外,抱著搓澡巾默默撓牆。
“我真傻,真的,”萬思齊抬起他沒有神采的眼睛來,默默地瞪著緊閉的房門。“我單知道這小子讓我幫忙洗澡,絕對會趁機挑三揀四地折騰,去取新的巾帕也屬正常;我不知道這小子居然還能無恥到說話不算話,回頭就趁機把門給鎖了……”
霍改一個人坐在浴房裡,正歡暢地沖水搓澡,面上還帶著yīn人成功的欠抽笑容。
“作為一個正宗的反派,坑人是最基本的職業道德不是?”
某人作為一個彆扭yīn險的反派BOSS,也許是因為他英俊勇敢的騎士擁抱到一半,就撒手跑去燒洗澡水才暗黑屬性全面爆發,將騎士狠狠忽悠了一把也未可知,不是?
待得霍改洗白白、吃飽飽、睡香香,這廝又迎著曙光,準備出門了。
“這回你又準備在外晃dàng幾日?”萬思齊杵在大門口,那氣場豈一個千里冰封可表。
霍改笑容純良:“大哥,我只是去甘棠書院上課而已。”
萬思齊一愣,湊到霍改耳邊,低問:“你找到人了?”
霍改半垂下眼:“沒有,上回算是我最後一次碰運氣,可惜運氣還是不好。陳大人再有三日就該來坤城上任了,所以我也不必再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