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你無關?”沉靜的嗓音下,是萬思齊漸漸握緊的拳,指節一點點變成蒼青的玉色,原本平滑的手背隱約浮現出一條條筋脈。
酒意上涌,霍改只覺得倦意將自己層層淹沒,無心再和萬思齊應付,霍改蹬掉鞋子,蜷起腿嘟囔道:“我知道這裡邊兒有東方未明的攙和,沒想到連累到你,我很抱歉。”
霍改反手一划,半面chuáng簾倏忽垂下,將萬思齊隔絕在了帳幕之外。
某人點燃了萬思齊滿腔的怒火後,竟然堂而皇之地按下了暫停鍵,準備睡個好覺。實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萬思齊刨開chuáng帳,半跪在chuáng沿,狠狠地瞪著那個沒心沒肺的小混蛋。
“哥,你gān嘛?”霍改瞪著踏上chuáng來的萬思齊,滿是疑惑。
萬思齊忽而沒了動作,也沒了聲音。他本想解釋一下在坤城酒樓時,自己為何沒能上前相護。但他沒想到,霍改根本連問都沒問。現在縱然他張開口,也沒了言語的力氣。
萬思齊定定地看著霍改,覺得壓抑不住的心冷,寒毒刺骨,幾乎bī得自己發抖。
為什麼要道歉,為什麼要說連累,為什麼不問?你終究還是……不信我。
你根本不曾指望過我會出手護你,所以你不問!
你從來沒將你我視作一體,所以你說連累!
你認定了我只想要你帶給我的利益,所以你道歉!
所以我無論說什麼做什麼,都已是與你無關,對麼?
“哥?”霍改看萬思齊木雕泥塑般杵在chuáng邊,面色難看不說還散發著濃厚的怨念之氣,嚇得酒都醒了一半。
毛茸茸的小腦袋往萬思齊的那邊湊了過去,揚起臉,亮晶晶的眼睛眨巴了兩下。輕握成團的小爪子彈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捅了捅對方的肩頭:“出什麼事了?”
那洶湧的怒意忽而就這麼平靜了下來,萬思齊有些悲憤,喜怒都被人攥在手心了,卻頂著個不可信任的牌子,他實在有些冤。
於是萬思齊化悲痛為行動,一巴掌把霍改給按翻在chuáng,另一隻手扯開腰帶,撩起霍改衣衫的下擺就探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