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怎麼不信,原文裡陳柏舟不就這麼對萬仞侖的嗎?所以我才提前做了不少鋪墊啊。
霍改彎腰撿起破裂的摺扇,直起身,視線在常谷風的面紗上緩緩滑過,蔑笑:“你覺得柏舟會為了一棵樹而放棄一整座樹林?啊對了,你連一棵樹都算不上,撐死就算叢灌木罷了。你以為柏舟是侏儒麼?被一叢灌木給吊死?”
常谷風一語不發,眼中是壓抑不住的恨意。
“柏舟不過是可憐你這醜八怪,才好心收留罷了。啊,對了,以柏舟的習慣,總是要熄了燈,放了chuáng帳才好享那魚水之歡的。沒準兒你打著的就是這個主意吧,待得周圍黑成一片,你也就不怕柏舟被你那鬼樣子倒盡胃口了。”霍改做恍然大悟狀,輕拍著手。
chuáng幃之事被人這般信手拈來,常谷風心下冰寒,卻依舊挺直了背脊,狠狠瞪著霍改,不見半點怯色。
霍改傲慢地揚起嘴角嘲笑道:“可是啊,牛糞終歸是牛糞,上鍋蒸了也變不成香餑餑的!就你那老皮子老臉?嘖嘖!長這麼大,我還頭一回遇到舀自己當香餑餑的牛糞吶,可算是開眼了,哈哈哈……”
霍改發出備註為小人得志的標準反派之笑,轉身就走出了書房。
反派角色生存要訣,gān完壞事,說完台詞之後,一定要趕緊走人,可有效防止被人堵在角落裡揍成豬頭。
霍改邊走邊低頭看著手中的破摺扇,桃花眼眯成一彎弦月:道具一已然成功陣亡。那道具二現在應該也已被軒離“引見”給了常谷風——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相愛之人若永遠如初見時那般美好,又怎會有為相離相棄而怨恨的一天。如今輕易地變了心,卻說這人心本就是易變的吶。
這可是活生生地為自己的變心找藉口啊——你既已不如初見時美好,又怎怪得我變心?
常谷風,不知你看到陳柏舟的親筆詩時是何等感受?
更何況,這詩還題了那麼一個容易誤會的名字——思無常。思無常,是在想世事無常,還是在希望沒有常谷風這個人呢?
常谷風,“親手”在陳柏舟最愛的詩集裡翻出變心證據的你,如今還剩下幾分膽子去求陳柏舟為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