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對我失望了?”霍改滿懷期待地看向東方未明。
東方未明眨眨眼:“怎麼會,小貓總是要有爪子才可愛嘛。不過你故意引了那傻子過來,難道就是為了氣他一場?”
東方未明本就是個聰明的,能看透其中關節並不奇怪,霍改抬出了早已想妥的說辭:“那傻子纏得我煩不勝煩,我不過是想借這個機會跟他說清罷了。”
“哦?你接近陳柏舟當真只是為了利用他掙得功名?”東方未明懶懶地將霍改的茶盞挪到眼前,自飲了。
霍改不置可否,笑道:“我是這種人麼?”
東方未明抬手,在霍改臉側輕輕地摩挲,萬般溫柔:“怎麼不是,想當初你利用我親近你兄長時是何等的gān脆利落。”
霍改眼眸略微一恍,隨即垂了眼睫:“是呵,我萬仞侖便是這樣的人,自私自利、鐵石心腸。”
霍改這樣不咸不淡的態度,看得東方未明心口一陣憋悶,明明玩弄人心的是你,如今又何必用這樣自嘲的口吻來惹人心疼!
修長的手滑至霍改纖細的頸項,陷進肌膚的指尖,觸感幾近柔嫩。喉結卡在虎口,似乎再加半分力,便會碎裂。血脈在掌心潺潺跳動,證明著生命的鮮活。
霍改乖順地任他掐著,不言不語,無驚無怒,仿若懺悔,面上浮起一抹異常的紅,來自於死亡的妖冶。
東方未明終究是卸了力道,他本就只是想嚇嚇這個冷血的小東西罷了。
“聽說被掐死的人會很難看,你好歹給我留個好看點的遺容。”霍改低笑著,像一個心甘情願奔赴死亡的殉道者。
喉結被語言帶動著在掌心滑動,像一隻討好地蹭著掌心的小寵物。
東方未明眼神幽暗:每次、每次都是這樣,小東西總是一副乖巧可愛的模樣,給自己以一切都盡在掌握的錯覺,然而下一刻,等待自己的卻是毫不猶疑的叛離。
手掌上移,卡住下顎,雪白的頸項被催迫著向後彎折,jīng致的臉龐煽情地揚起,戲謔的嗓音帶著某種瘋狂的意味:“你覺得咬死這種死法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