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我打得過你!”萬思齊這話說得斬釘截鐵,正氣凜然。
“……”霍改沒詞兒了。他本以為萬思齊會和以前那樣仗著兄長的身份耍流氓的,沒想到萬思齊這回直接耍流氓了,連藉口都不找。
懲戒還在繼續,豐滿的屁股的在擊打中,發出響亮的掌擊聲。霍改被彎折著掛在萬思齊的肩上,臉龐紅得近乎滴血,不知是因為頭朝下的姿勢,還是因為這羞人的懲罰。霍改被捆死的雙手倒垂著捉住chuáng被,不住絞擰。身體扭動個不停,縱然是無望地掙扎,依舊像個看不清的困境的小鬼那樣不斷試圖逃離。
臀上已經變得一片火熱,又麻又脹,霍改已經記不得究竟被打了多少下,能感覺到的只有不斷的掌擊,無休無止,就像一首被按下了循環播放的單曲,他無可控制地隨著這可憎的節奏,彈動、痙攣。隨之不斷加深的,是被當成頑劣孩童教訓的羞恥感。
不斷積累的羞恥與無助,讓霍改的腦袋漸漸混亂成一片,如此懲罰,對霍改而言,這輩子都不曾有體驗過。一種莫名的委曲,慢慢彌上心頭:爺一介良民,不過是寫本小說,居然就被丟到這麼個鬼世界,要錢沒錢、要權沒權,還要費盡心思地去勾搭那些危險人物。一幫欺軟怕硬的混蛋,就知道欺負爺……
淚水無聲無息地模糊了霍改的雙眼,飽含著委屈的嗚咽仿佛從靈魂深處升起,藉由口唇泄露到空氣中。霍改埋下頭,狠狠地咬向了萬思齊的腰背,然而最終叼在嘴裡的,不過是帶著萬思齊氣息的衣料。
萬思齊似乎感受到了背部的濕意,不再繼續,淡淡道:“永遠別再對我說那樣的話,下次再激怒我,我可不保證只是打你屁股這麼簡單了。”
“萬思齊,你放心,再也不會有下次了。爺這就離開,咱倆永不相見!”霍改明顯被氣大發了,連一貫該裝老子時裝老子、該裝孫子時裝孫子的無恥作風都拋了個一gān二淨。
如果霍改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的話,他一定會選擇在這一刻痛哭流涕地磕頭認錯,而不是死鴨子嘴硬地激怒萬思齊。
其實,在霍改不知死活地放了這等狠話之後,萬思齊也沒gān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兒,他只是按緊了某個不乖的小孩兒,接著打屁股罷了。
但是,這世上有一個非常可怕的真理,那就是——量變引起質變。
霍改白皙的臀部此時被一層潤麗嫣然的紅所覆蓋,那層因bào力而絢爛的血色從皮膚之下滲透而出,有如櫻樹下的湖面,照映出艷色的同時,也被不斷飄散的花瓣所覆蓋。於是隨著身體的扭動,湖面dàng漾不休,而那潤澤的紅色也有了躍動般的質感,如生命般灼熱而熾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