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改輕車熟路地忽悠道:“你這傷明顯是讓人追著砍出來的,我可不想在睡夢中,讓人剁成肉餡兒。”
“那些人若真追來了,你縱然醒著又能如何?”雨無正盯著霍改,目光幽深。
“當然是拋下你跑掉啊!”霍改痞痞地笑。
雨無正似笑非笑地看著霍改,眼裡沉著兩汪墨:“你不會。”
霍改驚了,不是吧,雨同志這麼快就領會咱一顆紅心向小攻的深情厚誼了?但我這心口的小jú花咋不跟著蹦兩蹦呢,莫非因為才蹦過,所以要歇會兒?
雨無正抬起手執了水囊,將水慢慢咽下,目光緩緩弋過霍改的眉眼:“不會有人追來的,你但睡無妨。”
霍改應了一聲,不好再硬撐,翻出新買的衣衫,換好,將換下的舊衣鋪開,便蜷著身子躺了上去。倦意蜂擁而至,霍改喟嘆一聲,整個身子便軟了下來。
片刻後雨無正忽而開口:“你既是進城買了東西,為何不順便雇輛馬車,送我進城養傷?”
霍改腦子正迷糊著,言簡意賅地應道:“你那傷能顛簸?你那身份能進城?”
“我如何不能進城?”雨無正又問。
你要能進城你還蒙個P的臉啊。一心只想和周公私奔的霍改不堪其擾,不慡道:“雨無正你給老子閉嘴,要套話等爺睡醒了再說。”
雨無正看著那背對自己蜷成一團呼呼大睡的小流氓,失笑:這禍害心底果然門兒清。
身患感冒還不蓋被子睡覺會有什麼下場?
反正當霍改沐浴著夕陽餘暉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鼻子算是徹底堵上了,頭疼得跟化身孫猴子被唐僧用緊箍咒SM似的,一眼望過去,整個世界都帶著點邪乎的迷濛美感。霍改始知,自己那苦肉計劃是多麼的苦肉。可惜,作為一個處於感冒初期的恢復力超qiáng受,努力尚未成功,同志仍需革命。
霍改慢悠悠地擦了把臉,屁顛兒屁顛兒地跑去給雨無正投食。
雨無正半撐著身子,接過霍改給的麵餅,咬了一口,嚼著餅含糊道:“你睡著的時候叫我名字了。”
霍改自己也啃著一塊,膩著嗓子問:“我是叫你大牛了,還是叫你二妞了?”
“吧唧”帶著個牙印的麵餅gān脆利落地飛拍上了霍改的臉,雨無正把餅撿回來,拍了拍上面的灰,接著啃:“你喊的是雨無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