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又被調戲了,還是被個小屁孩兒調戲了!’自認為成熟大人的雨無正為自己剛剛的青澀反應羞愧不已,欲蓋彌彰地冷哼一聲道:“在chuáng上好好躺著,等著大爺來臨幸你吧!”
霍改眯起眼,笑意從眼底閃爍出來:“你這算是回應我的求愛了麼?大爺~”
雨無正再次面色漲紅,輸人不輸陣地叫囂:“你既是死皮賴臉地求了,爺自然沒有不給的道理。”
“呵呵……”霍改似笑非笑地掃了他一眼,走掉了。
雨無正一拳打在棉花上,難免鬱悶:難怪被那東方閣主追得滿地兒逃,這妖孽純屬自找!
到了晚上,雨無正真站在chuáng前,看著chuáng上那美少男的時候,還真有點兒忐忑。
雨無正惡狠狠地瞪著chuáng上那個睡得四仰八叉的禍害,都怪這小子,兩大老爺們一起睡本來多純潔一事兒啊,讓他這麼一鬧,反倒顯得有些什麼了。
雨無正瞪完人,還是輕手輕腳地將被霍改壓在身下的薄被抽了出來,把霍改那張牙舞爪的造型擺作乖乖挺屍狀,將被子柔柔的蓋了回去。
寬厚的大手拎著被面頓在了某人的頸側,月光下的霍改顯得格外乖巧,細眉平順,雙眼閉合,睫羽安靜地趴伏著,寧靜安然。過於jīng致的臉龐,如雪砌玉琢,甚至有了些脆弱的味道,惹人憐愛。
雨無正有些莫名地想:這個人只要一張開眼,就會變成另一個人,既不乖巧、也不柔弱,骨子裡蘊了魔性,一顰一笑都帶著妖氣,讓人明知不妙卻也乖乖由著他操縱。
雨無正脫去外衫,分了半面被衾,在這安寧而微妙的氣氛中閉上眼。鼻端嗅到身側之人身上淡淡的水汽味道,混合著皂豆的清新香味。
雨無正的思維漫無邊際地翻卷:原來富家公子身上的味道是這樣,兄弟們身上總是帶著一點汗味一點酒味,有時候還夾雜著血腥味,那些女人身上總是帶著甜膩的脂粉香味,小傢伙身上的味道倒是清淡得很,沒女人們香,不過也挺好聞,挺……招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