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無正眼神漂移,最終道:“其實我也沒怎麼聽清楚,但昨兒晚上你笑得挺開心的。”
“笑得挺開心?”霍改不可置信地張大了嘴,愣愣地盯著雨無正。難道不該是哭得挺傷心麼?這是我叫錯了,還是你聽錯了?
“嗯嗯。”雨無正深有體會地點頭,那何止是開心啊,根本就是邪魅加囂張啊,整個一小人得志,邪道示威。
霍改小腦袋一尋思,立馬明白了其中關節,哀叫一聲,猛然扯起被子,將自己從頭到尾裹住,包成一個軟綿綿的球。
雨無正看霍改這反映,厚道地勸慰道:“你這年紀,做這種夢也實屬常情。雖然你那反應……咳嗯,你要是實在有需要的話,上山前我們可以找間花樓住一晚。”
霍改抱著腦袋逃避現實,羞憤欲死,人家是偷jī不成蝕把米,老子這回是偷米不成,連jī都賠上了。
雨無正看霍改蜷成個糰子,瑟瑟發抖,也挺有意思的。忍不住一個手指,把糰子戳翻在chuáng。
霍改繼續逃避現實中,橫滾在chuáng,悶頭不理。
雨無正換好衣衫,看霍改那小腳丫跟烏guī爪子似的縮在被子guī殼下,惡劣地一把逮住,捏了捏那肥嫩的小爪爪,然後心滿意足地下樓叫飯去了——其實這小子害羞起來還是很可愛的嘛。
聽到關門身,霍小烏guī探出頭來,捶chuáng、撓牆、咬被角……嚶嚶嚶,求購月光寶盒,還老子那清純可憐的形象來啊!
等雨無正端著粥回屋的時候,霍改已經收拾好了自己,坐在桌邊,笑盈盈地像個斯文敗類。
雨無正有些意外,本來他還想再促狹兩句的,最終化作一句:“你不彆扭了?”
“再矯情下去還不讓你嘲笑死?”霍改接過粥,優哉游哉地喝了一口。
事已至此,再想也是無用,裝不了雨無正最愛的那一型,那就讓雨無正喜歡自己這一型便是。反正無論自己是純潔少男還是yíndàng熟男,左不過都是個直立行走的哺rǔ動物罷了,最起碼擱chuáng上操那感覺都是一樣一樣滴。
雨無正撫掌而笑:“我就說嘛,你小子從來都流氓得無遮無掩,下流得坦坦dàngdàng,哪裡會為這點小事傷神。”
霍改黑線:“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呢?”
“當然是損你了。”雨無正一本正經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