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這世間便儘是那逐利之徒,沒有一心為百姓謀福利之人了!”雨無正憤憤地盯著霍改,眼裡有著不肯熄滅的火光。
霍改支著下巴眼神狡黠:“連孔聖人亦是那那逐利之徒,你又怎能指望他的門徒好到哪裡去。”
“孔聖人?”雨無正倒抽一口涼氣,這萬家小子可夠大膽的,糟踐完皇帝又把毒手伸向聖人了,他真的是秀才麼?!這朝廷是真的快完了吧……
霍改看著雨無正眨眨眼,朗朗念道:“聖人曾雲,三十而立 、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六十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對否?”
“那又如何?”雨無正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霍改翹起唇角,道:“這不明擺著麼,聖人因‘財’施教 。三十而立,jiāo三十兩銀子只能站邊兒上聽課;四十不惑,jiāo四十兩銀子就能得到老師解惑,直到到沒疑問為止;五十知天命,jiāo五十兩銀子就能知道最後的考試命題;六十耳順,jiāo六十兩銀子,從此以後老師就只會說順你耳的好話了。七十而從心所欲,jiāo七十兩銀子就是你想怎麼學都可以,曠課不jiāo作業什麼的也沒人管。”
雨無正目瞪口呆地看著霍改。是這麼解釋的麼?孔聖人冤枉得滿地打滾你看到了麼?這貨還是個孔子門生啊孔子門生,孔聖人他老人家死不瞑目啊有木有!完了,這王朝已經徹底沒救了。
“胡說八道。”雨無正終於召回了被雷得滿天飛的神智,笑罵道。
霍改一本正經:“一切皆有可能。”
雨無正深以為然:“確實,連你這樣的妖孽都當上了秀才,還有什麼不可能。”
霍改尷尬笑笑:“呃……說個笑話而已。”
雨無正很給面子地悶笑出聲,之前哀沉的氣氛一掃而空。
“其實縱然這世間的所有人都逐利而去,至少還會有一個人守著本心為百姓而爭。”霍改的聲音很輕很軟,像旋繞在指尖的溫暖藥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