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小正太的小臉紅得跟個番茄似的,怪蜀黍霍改才心滿意足地收了手,拎起之前剪下的兩隻袖子,在麥子眼前一晃一晃,:笑容慈愛:“麥子,你知道什麼是賊麼?”
麥子閉緊了嘴,以防再給眼前這個壞人以蹂躪自己的藉口。
“賊就是那種袖裡貼刀片,無袋不割;臂邊藏鐵絲,無鎖不捅;腰間繞爪勾,無牆不翻;腳下生疾風,無人可堵的存在。你說,我如何敢對你這個小賊掉以輕心呢?”霍改另一隻手,捏住袖口,輕輕一搓,一方薄薄的刀片便從袖口鑲邊的縫隙中露出了鋒利的刃。
“我還以為你早不記得我,原來你一直沒忘過……”麥子喃喃,面色呆滯。騙子,大騙子!
“賊就是那種一雙快手入油鍋撿幣而無傷,一雙靈腳踏雪地逐風而無痕的存在,你說,我如何不懷疑你這小賊便是那個下藥的人呢?”霍改手指一勾,便從縫在袖口內側的小袋中掏出一包藥粉來。
麥子盯著那包藥,面如白紙。
“這是解藥麼?”霍改將藥包擱在手心,笑盈盈地問。
“哼!”麥子扭頭,閉上眼,不配合。
“呵呵。”霍改失笑搖頭:“麥子啊麥子,你還真是不到huáng河心不死,沉到huáng河底才心死。都到這會兒了,你居然還想誤導我認為這是解藥。”
麥子稚嫩的小身子微微一僵。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讓雨無正昏迷的藥吧?”霍改慢慢收攏五指,將藥包攥在手心:“為了保證計劃順利,你手上絕對不會只有一份藥。你晚上來拜訪大當家,不就是為了探聽藥是否已經生效了麼?你以為我為什麼要讓你進屋來一起喝甜湯?就是為了再給你個正大光明下藥的機會,好捉賊捉贓啊。”
“你現在倒是說得頭頭是道,怎麼早沒發現呢?”麥子梗著脖子,嘲道。
霍改笑而不語。爺在下一盤很大的棋,相愛相殺神馬的,你這種小屁孩兒是不可能懂的。
“再說,解藥這種東西沒有則罷,若是有也該放在懷中之類的位置而不是在袖口。不然下藥的時候一不小心下錯了,豈不丟臉?”霍改放下袖子,拎起剪刀,繼續猥褻兒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