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無正深深地看著霍改,鋪天蓋地的壓力幾乎讓霍改窒息。霍改咬著牙,攥緊了雨無正的袍袖,意志堅決,他要打的小怪屍體就在對面陳列著,他不能不去。
良久,雨無正終於點頭:“好。”
雨無正一把抱緊霍改,足尖一點,便上了繩索,霍改閉緊了眼,他不會忘記,原文裡萬仞侖就是命喪於身下這個懸崖的,要是命運那混蛋一不小心玩兒一般殊途同歸,那自己出了冤得滿臉是淚和摔得滿臉是血這兩個必選項,基本也就沒別的出路了。
很快,兩人抵達了對岸。霍改手腳發軟地從雨無正身上爬下來,一低頭,撲通一聲栽倒在地,腳徹底軟了。當然,不管是誰,在蹦迪後爬上台子,一扭頭卻正對上一張被戳得比蜂窩煤海抽象的臉,都得是這反映。
“這是我兄弟……”雨無正淡淡的聲音在霍改身後響起,壓抑了太多了悲傷和憤怒,所以格外沉重。
霍改的心口此時卻是銷魂地震dàng了起來,仇怨得報,如此歡欣,如此快意。霍改嗷嗚一口咬住了自己的手腕,要是一不小心笑了出來,那下場絕對只能以下九個字來形容——十八歲以下禁止觀看。
而這種面對著生命危險,想笑又不敢笑得囧然心理,將霍改迅速從見到死人的恐懼中抽離出來,回歸到了打遊戲的無恥心態之中。看到小怪死翹翹,然後系統提示任務完成,升級在望,這部是打遊戲是什麼。
於是,慘絕人寰的山崖上,上演了以下一幕——雨無正一步一頓地走在屍體之間,深深地看著兄弟們的蜂窩煤臉,面容肅穆,心中悲痛。霍改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深深地看著屍體們的蜂窩煤臉,面容扭曲,心中……偷笑。蒼天在上,他真不是故意的,這小jú花歡快附身,眼淚不是你想掉,想掉就能掉。
最終,雨無正挖了個大大的坑,處理掉了這蕭山呀上所有屍體。緩過勁兒來的霍改看了看已然在狂化邊緣的雨BOSS,又看了看這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地理環境,由衷覺得山下萬仞侖在向著自己熱情招手。
“萬仞侖,你敢以自己及萬家所有人的性命法師你與此事毫無gān系麼?”
霍改看著埋完屍體啥到自己眼前的狂化BOSS欲哭無淚,我就知道,你TM就是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的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