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哥那邊出了何事,可有需我幫忙之處?”雨無正確定了這位大舅哥的重要性,立刻狗腿地表示一定和老婆統一戰線。
“我只知他出事了,具體情況尚不清楚。我先行一步,去將事情弄清,你待養好了傷,再來坤城尋我。”霍改並不介意在非常時候借雨無正的手用些非常手段。反正他都要走了,人情債什麼的,就讓萬仞侖慢慢還去吧!
“坤城……好像那東方閣主就在此處吧?”雨無正敏銳地發現了某不安定因素的尋在。
霍改斜斜看他一眼:“然後?”
“沒事,你小心。”雨無正一看霍改那拽得二五八百的神情,再想到霍改的種種手段,明智地閉嘴了。
霍改不再耽擱,打點好行李,雇上馬車,立刻奔赴坤城而去。
雨無正立在門廊,微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看著那馬車徹底消失在道路盡頭,默默咽下一口血:萬仞侖啊萬仞侖,為什麼你敢將咽喉bào露於我,卻不肯將背後jiāo付於我呢?
霍改沒想到的是,他剛進坤城大門就讓人給逮住了,誰讓城門衛兵什麼都不看,偏看那脖子上是否掛著花枝富貴鎖。萬思齊縱然什麼都沒說,可那麼一大筆錢的流向要想完全瞞過一州刺史的眼,難度也委實太大。這年頭的錢莊可沒瑞士銀行那麼有職業道德。所以,霍改當場就被衛兵客客氣氣地押送著去了陳府。
尚未進門,得到消息的陳柏舟已是迎了出來。依舊是一派大儒風華,身形卻是清減了許多,那眉眼在一身淡青的儒衫的映襯下,似乎也沾染上了青色,顯出幾分疲憊來。陳柏舟定定地看著霍改,一時間幾乎痴了。
“陳大人,好久不見。”霍改面色平淡。
“可算找到你了,我唯恐你被那……罷了,我們進書房詳談。”陳柏舟揮去僕從,執起霍改的手,往書房行去。他一路貪戀地凝視著霍改的面容,視線片刻不曾稍移。
霍改被陳柏舟那相思刻骨的目光看得起了一身jī皮疙瘩,不自在地胡亂尋了個話頭道:“我在路上還在擔心,這般架勢,莫不是是要抓我進牢里?沒想到,卻是你要請我進府。你一會兒談完了,不會再讓人送我進監牢吧?”
陳柏舟的腳步立時頓住,他旋身,正對霍改,深深望進對方的眼中,一字一句說得鄭重而誠摯:“小侖你聽著,只要我陳柏舟在一日,就永遠不會讓你進那種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