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公主早年喪夫,之後一直未曾再嫁,獨居於公主府中。但是……”陳柏舟猶豫片刻,終究開口:“但這位公主卻常常招戲班子進府為其唱戲。二十六年前,在京城名噪一時的梨棠班在一夕之間銷聲匿跡,驕陽公主也隨之整整一年不再招班聽戲。三年後,驕陽公主忽然宣布收一個兩歲多大的孩子為義子,這個義子就是東方未明。據京城的老人說,東方未明與梨棠班當年的台柱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你是說東方未明是那驕陽公主的私……”
霍改那話尚未說完已被陳柏舟捂了嘴,陳柏舟搖搖頭,悄聲道:“不可說。”
霍改點點頭表示了解。明明是個都市富二代,結果混得跟個鄉gān部之子似的,難怪東方未明整天一副欲求不滿的模樣。
陳柏舟鬆開霍改,低聲道:“他雖然明面上沒什麼身份,為了避嫌也從不沾染官場中事,但他私底下的的能量……你明白的。”
圓潤的指尖在桌面上無意識地勾著一個又一個的圈,就像在描繪一個個陷阱坑,指尖忽而頓住,霍改開口:“若是東方未明主動罷手,你能保證讓萬思齊安全無恙地出來麼?”
“你要去求東方未明?”陳柏舟一把撰住霍改的手,焦急道。他怕的就是這種情況,到時羊入虎口才是真的糟糕。
霍改將緊扣住自己手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慢悠悠道:“當然不是,我要真跑東方未明面前去苦苦哀求他放了大哥,沒準兒明天萬思齊就意外身亡了。我自有我的辦法,你只需回答我你能或不能。”
“能。”陳柏舟看著言語篤定的霍改,眼中憂慮不減。
“今日我與你相見的事會傳入東方未明耳中麼?”霍改又問。
陳柏舟保證道:“不會。”
霍改垂了眼,勾起唇角:“那麼事情就好辦了,我會讓東方未明歡歡喜喜地上趕著將大哥放出來的。”
“你到底要做什麼?”陳柏舟盯緊了霍改,眉頭緊鎖。
“無論我做什麼你都會支持我的,對麼,柏舟?”霍改滿懷期待地看向陳柏舟,柔聲問著。
陳柏舟不良的預感更甚,焦急道:“東方未明一般而言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你可千萬別gān傻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