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鑑定,早起的東方未明是只天然呆。霍改扭頭:擦,我家兒子怎麼可能這麼可愛!
一盞茶之後,天真退散,妖孽復生。東方未明明顯不大記得自己剛剛的表現了,笑盈盈地倚靠在chuáng頭,瞧著抱著起司的霍改,YD氣場全開:“你可算回來了,這段日子你我分隔兩地,實是想煞我也。”
“是麼?”霍改慢條斯理地撫摸著起司的背脊,淡漠的眼、譏誚的唇、冰涼的言語傾瀉而出:“我以為那下人傳給你的情報,足以讓你一解相思呢,沒想到,你還是這麼貪得無厭啊。”
東方未明的笑一點點褪去,身子微僵:“你在氣我偷偷派人跟著你?可你孤身一人上路,要我如何放心得下?”
霍改貌似認真地玩兒著貓尾巴,對東方未明的辯解置若罔聞。黑髮自臉側垂下,遮卻了所有表情,與那一身玄色融在一起,仿若一方凝固的墨塊。
東方未明坐不住了,他長身而起,赤足踏在鋪著軟毯之上,一步步走到霍改身邊,低了頭,柔聲道:“是我不對,但要我放你一個人四處闖dàng卻是不行。我寧願你怨我,也不能棄你的安危於不顧。”
“你不問問那跟蹤我的人下場如何了?”霍改輕問。
東方未明言語溫柔似水:“那人既是惹你不快,便是他的罪過,自然如何處置都隨你,只要你高興就好。”
“真是涼薄啊……”霍改長嘆一聲,抬眼直直看入東方未明眼中:“不知改日你若有了新歡,是否也會對著他也這般哄勸——那萬仞侖既是惹你不快,便是他的罪過,自然如何處置都隨你,只要你高興就好。”
東方未明蹙了眉,幾乎有些惱怒:“你說什麼昏話呢!”
“東方未明,我萬仞侖並非心如鐵石,也不是對你的情意毫不動容。”霍改長嘆一聲,作悵惘蛋疼狀。
東方未明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喜色,卻又很快化為了疑惑:“既是如此,那你為何一再拒絕……”
霍改又垂了眼,認真去逗起司那趴伏的小耳朵,涼涼道:“若我答應了你,那你用什麼來保證不會在未來的某日將我棄如敝履?以你的權勢,到時只怕我被掃地出門了還得磕頭叩謝你的仁厚寬容。抱背之歡,不比男女之情,三書六禮在前,拜堂成親在後,天地為鑑,婚約為縛,世人為證。我若當真與你一起,不過是淪作你的新歡禁臠,自此低人一頭,換做是你,你樂意麼?”
“原來你的顧慮在此。”東方未明瞭然而笑,執了霍改的一縷青絲,在唇邊淺淺一吻:“既然你不信我那錚錚誓言,也不信我這這拳拳真心,只信那一紙婚書,我便給你一紙婚書又何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