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是該怕我。”霍改心中有了計較,再不遲疑。捏著東方未明的手和比著刀的手同時收回,一手橫在東方未明眼前平平攤開,一手捏著刀狠狠劃下——
皮開!肉綻!!血濺!!!
東方未明猝不及防之下被濺了一臉血,看著霍改掌心那猙獰的割痕,呆住了。
霍改冷笑一聲,就著那淌血的手一把摁上了東方未明的臉,刺鼻的血腥味直直灌入鼻端,黏腥的鮮血自緊貼著面頰的手心蜂擁而出,染紅了驚愕的眼。潺潺血液順著唇縫隙湧入喉嚨,血腥的味道的蔓延至肺腑,嗆得東方未明幾乎窒息。
霍改一手撐chuáng,按著東方未明的臉重重一推,東方未明尚未回過神來,已是跌下了chuáng。
面對這面不改色自殘了不說還糊人一臉血的小弱受,所有只會給別人放血示威的鬼畜攻都弱爆了。有哪個鬼畜攻敢在chuáng上你儂我儂的時候,順手給自己來一刀,從三級片立馬跳台恐怖片?
霍改走下chuáng來,俯視著滿臉是血的東方未明,笑得溫柔:“怕了麼?”
東方未明呆滯地看著霍改,任誰被人忽然之間灌了一嘴一鼻的血腥味,這會兒都沒法回神。
“不怕是吧?”霍改抬了手,這回亮的是手腕。淺淺一笑,握著刀的手比上了腕側。
東方未明瞳孔一縮,飛快地撲了上去,死命捏住了霍改的兩手,防止他接著自殘。
“怕了麼?”霍改輕問,柔如chūn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