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無正面色稍霽:“已是養得七七八八了。”
霍改柳眉輕鎖,憂慮道:“原來還未痊癒,腦子上的傷還嚴重著吧?”
“……”雨無正第一百零一次完敗於霍改犀利的語言攻勢,哼哼一聲,爬起再戰:“我要是再躺chuáng上養傷,恐怕那傷養好之時,你已是琵琶別抱了吧?”
霍改捂心,作悲痛委屈狀:“男兒到死心如鐵,我待你之心你還不明白麼?”(請原諒這個古文不好的孩子對文學經典的糟蹋。)
雨無正斜他一眼,冷冷吐槽:“你那是鐵麼,你那整個兒就一磁鐵吧?見一個吸一個,屁股後頭釣著一堆男兒心吶。”
“請不要這麼犀利,謝謝。”霍改拍拍雨無正的肩,一臉沉痛。
“說吧,你這婚事是怎麼回事兒。”雨無正一臉嚴肅。
“這就是一個騙東方未明將我大哥放出來的策略,只要我答應了,他就會在婚禮前將萬思齊放出來,到時候還不是隨我跑路。”霍改淡定解釋。
“你就不怕他趁機將生米煮成熟飯?”雨無正一臉不慡。
“別告訴我你對搶親這門業務不熟。”霍改無辜地眨巴著大眼睛。
“搶親我確實不熟,不過搶你,我熟。”雨無正已經開始幸災樂禍了。
霍改正色道:“你這幾日替我盯著監獄點兒,萬思齊一放出來,你就跟上,我怕東方未明留有後手。將他安置妥當後,你便來將我接走。”
“好。”雨無正點頭。
“你的匕首應該很厲吧?”霍改又問。
“怎麼?”雨無正取出貼身的那把匕首。
“來,替我將這鏈子弄斷。”霍改側了頭,手指挑起頸上那富貴花枝鎖的鏈子,示意雨無正。月光透進屋來,朦朧了霍改的眼中的種種情緒。
雨無正夾了匕首,輕輕一划,便將鏈子斷了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