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陳柏舟反應無能。
“不,你先別忙走。”霍改又道。
陳柏舟瞬間振奮,房中下人瞬間一級戰備。
“勞煩你將起司還有貪láng帶走,你幫我轉手jiāo給萬思齊一下。東方那傢伙不喜歡養小動物,只能物歸原主了。”霍改無奈地笑笑。
“你真要嫁給他?”陳柏舟不可置信地高聲道。
“不嫁給他難道嫁給你?”輕笑一聲,霍改扭身坐回妝檯前,沖那喜婆冷冷吩咐道:“接著唱!”
喜婆頂著刺史大人那殺人的目光恨不能立馬顏面淚奔而去,古往今來所有的紅顏禍水跟眼前這位比起來都弱爆了有木有!
看那喜婆一臉想死的模樣愣在原地,霍改不耐催促道:“唱!”
奴家今兒唱完這歌還能有幸活著看到明兒的太陽麼?什麼時候喜婆變成高危行業了,嚶嚶嚶……喜婆咬著唇,深吸一口氣,捧起霍改那三千青絲,懷著慷慨赴死的心情,悲壯而歌:“再梳梳到尾,舉案又齊,二梳梳到尾,比翼共一起飛,三梳梳到尾,永結同心佩,有頭有尾,富富貴貴。”
微不可聞的歌聲哆嗦著在喜慶的房間裡飄dàng,而陳柏舟的臉色也一路從黑到白,從白到青,從青到紫,從紫到藍……
“我懂了,你還是怨我。小侖,是我對不起你,祝你們……琴瑟在御,祥開百世。”陳柏舟扯出一抹苦澀笑意,深深一揖,轉身離去,只有那最後的鏗鏘之語不斷迴響在房中——“若那東方未明敢對不起你,只要你開口,我依舊帶你走。”
霍改捂了唇,悶笑聲從指縫間不斷泄出,笑得他弓起身子,不住咳嗽。
屋中人都緊張地盯著霍改,唯恐這位爺一時激動扭頭就跟刺史私奔去了。
霍改失笑搖頭,長嘆出聲:“問世間情是何物……”
屋中眾人紛紛警覺地擋在霍改出門的路上,這位爺果然是要跑了嗎?
“神曰……廢物!”霍改嗤笑一聲,再抬頭時,已是面若冰霜,無悲無喜。
屋中諸人長長舒了口氣,安全了!
陳柏舟的人呼啦啦地走了,東方未明又帶著人呼啦啦地來了,鑼鼓喧天,祝福之聲不絕於耳。
“我還以為要和那些痴心妄想之輩打上一架才能帶走你呢。”這是新婚之日,新郎對新娘說的第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