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偶錯了……”霍改繃著兩個被從三維扯成二維的腮幫子,淚眼汪汪地討饒。
“你真知道你錯在哪兒了麼?”萬思齊掐著霍改那軟乎乎的臉頰,滿腦子都是他當初在柜子里窺到的,霍改拿簪子自殺的畫面。他可以不在乎霍改的身份如何神奇,也可以不在乎霍改的心思如何詭異,但他卻無法不在乎霍改的安危,這樣一個他舍了命也要護在手心的人,卻兒戲一般拿著自己的命去搏那一線穿越的可能,叫他如何不怒。
“你,你怎麼敢拿著那玩意兒往心口戳,要是,要是有什麼差池……”這小子最後居然還是捅了心口一簪子,萬思齊一想到這其中的兇險,幾乎肝膽俱裂。
霍改被捏得嗷嗷叫,只得扒拉住萬思齊的手連連告饒,認罪懺悔。
在聽到霍改連連保證了十次再也不拿自己的小命當賭博籌碼後,萬思齊終於面色稍霽:“現下,我倆都屬身魂不合之人,興許還有什麼隱患也未可知。而且那插入你心口的簪子現在雖然消失無蹤,卻也未必是真的消散,你要是感到有什麼不妥,一定要告訴我。”
霍改往自己光潔溜溜的心口瞅了瞅,開口:“你也沒必要這般擔憂,我琢磨著,那奪舍簪子應是有兩種作用,一是助那魂魄奪舍,將原身里的魂魄抽出;二是打開兩個世界的通道,送人穿越時空。
你那時以簪自戮,先引動了簪子的換魂之能,我隨之將簪子拔出,將其引入體內。換魂已完成,接下來要發動的自然是穿越功能。穿越通道打開,簪子又在我體內,所以我帶著這具身體一起穿也屬正常。而送被抽出身體的魂回歸現代卻是簪子原先設定好的規則,且你那時離我也是極近的,所以你被一併送回了這裡,成了如今這種雙穿的狀況。
那簪子撐死也就算個臨場超常發揮,功成簪毀身退。要說這玩意兒還能整出什麼么蛾子,可能性不大。對了,你那時為什麼會想到用簪子自殺啊,不管怎麼看,還是用刀自刎會比較爺們兒比較拉風吧?”
萬思齊扭頭看牆,他才不會告訴霍改他用簪子自殺只是因為“想用和某人一樣的手法赴死”這種矯情的理由呢!
“這就是你那篇文?”萬思齊指著電腦屏幕,目光炯炯地盯著霍改。自己於文里究竟是仇家是龍套,還是要親眼確認下才好。
霍改眼神漂移……萬思齊該不會想要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