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改半闔的眼睛彎成兩道狡猾的弦月,他已從初始的衝動中醒來,但他卻沒有停手,因為他已陷入另外一種qiáng大的衝動中——搜集素材的衝動。自己摸自己,感官的刺激會被削弱到極致,那耽美文中寫的種種招數就算試了也沒什麼感覺,所以雖然身為男性,但寫肉肉的時候那具體感官十有八九都是瞎編的。可是眼下這具身體,熟識得摸起來一點心理負擔都木有,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反正都有慡到,想來萬思齊也不會在意的。
霍改心中有的盤算,當即將另一隻手順著小背心那寬鬆得不像話的領口,摸上了萬思齊的胸膛,不懷好意的爪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rǔ珠。指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小小的凸起在一點點變硬,一雙桃花眼眨也不眨地觀察著眼前人的反應,順便沒羞沒臊地開始了採訪:“現在你感覺怎麼樣?”
萬思齊迷離著眼盯著霍改那滿載求知慾的小臉,鬱悶得幾乎吐血,理智告訴他應該立馬將這小子按到,上下其手,占據主動。但是沉溺在極致快感中的身體卻一點兒配合的意思都沒有。萬思齊拼湊起殘存的所有理智,努力掙扎了一下,身體那出工不出力的微弱扭動糗得他都不好意思管這叫反抗。
“別不說話啊,好歹看在俺jīng心伺候的份兒上匯報下感想嘛。”霍改感受到了掌中炙熱那決堤的衝動,迅速地停了下邊兒手上了動作,他還沒試驗完畢呢,怎麼能讓萬思齊就這麼釋放。
就差臨門一腳,卻被生生停在了門口,萬思齊惡狠狠地瞪著霍改,恨不能咬他一口:這算是威脅?不匯報感想就不給伺候?小東西,你給我等著!
霍改太明白男人慾求不滿會有多麼憤怒了,所以他不痛不癢地頂著萬思齊那殺人的眼神,埋下頭,隔著那薄薄的背心,叼住了萬思齊的另一邊rǔ珠。身體的味道是再熟悉不過的,於是霍改繼確認了摸起來毫無心理負擔之後,舔起來也毫無心理負擔。衣料被汗水的津液浸了個透,霍改將那小小的一顆含進嘴裡,嘴唇包裹著牙齒不輕不重地咬扯。
萬思齊閉著眼默念心經,等一下,再等一下,他就能徹底從這減弱了很多的刺激中掙扎出來了。到時候……
霍改渾然不知末日即將到來,舌頭煽情地繞著那珠兒舔吮,細緻地,耐心地反覆舔吸著口中微硬的小點。細膩而漫長的折磨,固執地想要喚醒來自於男性本源的反應。
另一隻手捨棄了刺激最qiáng的那一處,粘著零星滑膩汁液的手心捏上了萬思齊的大腿內側,將手心的熱度毫無保留地烙進了對方的肌體之中。指掌重重地摩挲著那鮮少被觸及的細嫩肌膚,滾圓的曲線在掌控下起伏,顫抖。霍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刻意被意志qiángbī著僵硬起來的腿肌正一點點地趨近極限,正如那正被qiáng壓在喉間的呻吟。
霍改忽而停了手,抬起頭來,一本正經地詢問道:“你覺得胸口和腿側哪邊的感覺更慡?”
萬思齊閉緊了眼,假裝什麼都沒聽到。很快,很快就能壓下之前那恐怖的餘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