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改的身體再次繃成石頭,他覺得萬思齊的手就像一柄在火上烤得滾燙的短刀,正要沿著臀縫將自己的下身切開,然後將他的整個身體鑲嵌進去。
“沒潤滑劑,我會受傷……”霍改委屈又可憐地討饒。
“用這個應可以吧?”萬思齊變魔術般將一瓶身體rǔ亮到霍改面前。
霍改瞪大了眼,這玩意兒不是一直都被自己放在裕室里麼,萬思齊什麼對候拿的?不,應該是萬思齊是怎麼在那洗臉刮鬍的幾分鐘內認準這玩意兒,並偷偷帶出裕室的?“你知道這是什麼?”
“身體rǔ。”萬思齊頂開蓋子,擠出一些滑膩的液體,試了試潤滑度,深感滿意。“你們這裡的字我雖然尚未認全,但這三個字我還是不會認錯的。”
霍改咬牙切齒地懺悔著自己文章里那一堆“下身”“luǒ體”“rǔ自色的××”……
“這東西刺激性很大,不能用。”霍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嚴肅可信。
萬思齊淡定地將手上的rǔ液抹上自己的唇角,唇角的黏膜敬業地反饋著此身體rǔ毫無刺激性的真相。“你又騙人。”萬思齊將剛剛企圖翻身的霍小烏guī按緊,無奈又寵溺地嘆氣。
霍改徒勞地劃拉著四肢,欲哭無淚。耽美大神救命啊,有人要爆俺jú花啊~(耽美大神:你趕緊地去吧~)
“別怕,如果你不想,我不會qiáng迫你。”萬思齊埋首在霍改頸窩裡磨蹭著,溫熱的鼻息在霍改的皮膚上輕柔拂過。
身體貼合,霍改身為那個身體曾經的主人,他更清楚萬思齊此到已經隱忍難過到了何等地步。一些柔軟的情緒從心口湧出,霍改在那一瞬間幾乎想要開口妥協,但他最後只是低聲道:“我可以用手幫你。”
“不必,我等你。”gān脆果決的口氣,彰顯著不容質疑的決心。
霍改長舒一口氣,沒心沒肺地琢磨著:萬思齊該不是之前被自己擼管子擼出心理yīn影了吧?
但很快霍改就明白那句“我等你”是何等的yīn險狡詐了。萬思齊確實沒繼續進攻那危險地帶了,這傢伙所謂的如果自己不想他就不進來,根本就是等著自己被撩撥得受不住求他進來!這個死腹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