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y放下杯子,挑眉微笑:“有你在,我怎麼會需要加味jīng。”
你是想表示爺就是個人形chūn那個藥是麼?霍改看著Roy那在燈光下閃閃發亮的láng之眼,悔不當初,無語凝咽:讓你嘴賤!
美人在側,又得了暗示,Roy自然不再客氣,一雙大手轉眼間已是摸上了霍改的大腿,並有越摸越往上的趨勢。
霍改倒抽一口氣,很可恥地慡了,這不能怪霍改太沒節操,只能怪萬仞侖這皮囊太過饑渴。霍改極度懷疑自家小兄弟已然轉投敵方,忍不住低下頭查看軍情,還好,自家尚未升旗,不過……為啥對面這色láng褲鏈大開,而且,他裡面穿著的那是丁字褲吧,那絕bī是丁字褲吧!毛毛都露出來了啊有木有,我的鈦合金狗眼要被閃瞎了……
霍改忍不住伸出手,一步到位,探到了Roy腿間。Roy身形一滯,隨即賤賤地笑了,張開腿,任由霍改施為。霍改也不客氣,拽起拉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幫他把褲鏈給關上了。
“……”Roy此時的表情……一言難盡。
霍改就著Roy的褲子擦了擦爪子,淡定收手。
Roy的表情越加扭曲。
霍改扭頭喝酒,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Roy的抖著手又按住了自己的褲鏈,像是要往下拉。
霍改不敢再裝,忙按住Roy的手,開口:“我知道你家鳥膘肥體壯,是鳥中的大天使,你別遛了行麼?”
半晌,面容扭曲的Roy終於從齒縫中憋出一句:“夾……夾住毛了……”
霍改忙不迭地縮回手,汗噠噠:“請你自由的……”
Roy歷經艱險呲牙咧嘴地把毛毛從拉鏈的縫隙間解放出來,長嘆一口氣,都快哭了。
霍改試圖緩解這尷尬的氣氛,開口道:“你說巧不巧,前兩天我才在微博上看到一句話——捂好自己的褲襠,尊重別人的褲襠。”
Roy終於哭了。
霍改看著眼前這位虎目含淚的憋屈模樣,終於良心發現,指著Roy對調酒師招呼道:“給他來一根huáng瓜,沒huáng瓜來一根火腿腸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