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一緊,指甲深深地掐入掌心,那沸騰的欲望竟然在瞬間熄滅得gāngān淨淨,只餘下無邊的惱怒咆哮著在身體裡橫衝直撞。還管他什麼分析推斷算計,霍改踉蹌著從凳上躍下,眉頭緊擰,牙關死咬,莽莽撞撞地向萬思齊走去。
可萬思齊卻好似完全沒有注意到霍改一般,一扭身便擠入了熙熙攘攘的舞池,融入了那糜爛荒唐的光景。霍改什麼都顧不得想,只知跌跌撞撞地跟在萬思齊身後,只想追上他,拽住他,讓他的眼中別再全無自己的存在。
正如之前那調酒師所言,來“K me”的多是小受。所以很快萬思齊便被無數美受眾星捧月般簇擁了起來。人太多,舞池太擠,而此時的萬思齊又太過惑人。霍改就站在僅僅五步遠的地方,卻是靠近不得。
萬思齊此時的眼裡依然沒有他,而霍改此時的眼裡卻只有萬思齊,一幕幕讓人血脈膨脹的畫面不斷撩撥著霍改緊繃的神經。
娘娘腔你TM手往哪兒摸呢你!那背是你能摸的嗎?你那叫性騷擾有木有!
還有你個死玻璃,你杵我哥面前脫個P的衣裳啊,嚇著了人你負得起責麼你!
喂喂,那位小C你自重啊,你扭著個肥屁股往我家那位身邊靠是要鬧哪樣啊你!
臭基佬,離我家萬思齊遠點,誰准你蹭他胳膊了!
嗷嗷嗷,不准你碰啊!他的腿只有我能摸!臭兔子給爺滾開!
喉中有鯁,肉里含刺,眼底藏沙,霍改就像一隻被人侵占了地盤的小狗,蹦躂著咆哮著嘶吼著,恨不能把所有入侵者都撕扯成渣,可他此時此刻卻偏偏無計可施。霍改抿了抿唇,忽然有些委屈,萬思齊你個渣攻,居然敢當著小爺的面紅杏出牆,小心爺回頭就折騰死你……家貓貓狗狗。
作為一個戰鬥力只有負五的渣,吃醋的小受表示遷怒是種好品質。
忽然肩膀被人攬住。你誰呀,爺正忙著抓jian呢!霍改怒氣沖沖地扭頭:“Roy?”
Roy已經演出完畢,萬事俱備,只欠開房,自然不會放著霍改這個小美人一個人在舞池裡晃dàng。Roy扣住霍改的手按上自己的心口,笑嘻嘻地問:“剛剛的歌……你聽硬了麼?”
霍改被迫揩油,神色里不自覺露出些許緊張,眼睛一斜,正對上萬思齊那雙淡漠的的眼,他眯著眼睛,jiāo睫間恍如拂去了眼中所有人事物景,眼底空無一物,尤其沒有他霍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