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自己當初在鬼畜世界的日日夜夜,那簡直就是水性楊花成慣性,勾三搭四成常態,沾花惹草成日常,萬思齊已然是“千錘萬鑿出深山,妒火焚燒若等閒”,怎能不“斷腸碎心渾不怕,要留淡定在人間”。
而自己,一直以來都被萬思齊捧在手心,從未被無視冷落。這會兒才第一次體會到目睹萬思齊當面和別人曖昧不清的滋味,難怪會氣急敗壞,怒不可遏。自己,好像不知不覺被萬思齊寵壞了吶。
霍改越想越覺得自己不是個東西,滿心裡都是內疚歉意,張了張口,竟是連半句道歉的話都說不出。
像是看懂了霍改的心意,萬思齊的眉眼忽而緩慢又柔軟地舒展開來,仿佛一朵曇花在濃墨渲染的夜色里靜靜地綻開,銷魂蝕骨的香編織成了言語,沁人心脾……
“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霍改面色一滯,忽而扭頭,轉身,一個人走了。
。
。
。
霍改此時的心理活動:嚶嚶嚶,突然好想哭啊,腫麼辦?被發現的話一定會丟臉到死的,萬思齊,你個煽情的混蛋!
當萬思齊追著霍改坐的的士到家時,霍改已經一點兒哭過的痕跡都看不出來了。而萬思齊還沉浸在被霍改之前神奇的反應震撼的狀態當中,很有些找不著北。
“洗澡去!”霍改發號施令。
霍改果然還在記恨自己被別人碰了這件事麼?萬思齊抱著浴巾衣物乖乖地去浴室了。
當萬思齊洗完出來,卻意外地發現客廳里簡直像是遭了賊,被霍改翻得亂七八糟。
“那貓咪裝你放哪兒了!”霍改氣勢洶洶地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