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莹居然说出这样的感叹,胡八一和麻七都吃一惊,愣愣的看着她。
胡八一听这口气,是要对他们说些事情的光景,忙问道:“究竟怎么回事?我家两老为什么会变成那样?还有何楚楚、胖子?”
韩莹不说话,用筷子蘸了点酒,在空气中画起符来。筷子上的酒在空气中居然静止下来,随着筷头的划动渐渐形成虚空之中的形状,那是一道形状复杂的符文。韩莹长声吟道:“境由心生,魔从心破,咄!”
一点微光在酒符中闪动,随即酒符消散,光芒掠过这个地方,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酒香。麻七和胡八一感到一阵温暖在心房中弥漫开来,麻七羡慕地看着空中,扭脸问韩莹:“这是什么咒法?”
“破魔净地咒。”韩莹说,“这些符法的状效果是,至少三柱香之内,此地附近不能使用任何法阵、幻形与咒术,鬼物不敢侵犯,一切都以本来面貌出现。”
随着她的话,咖啡馆和身边的槐树林化为乌有,胡八一和麻七发现他们三人就坐在学校外面政府修的那两幢房子后面的空地里,桌子是个大树桩,凳子也不过是几块石头,月亮挂在中天,值得欣慰的是饭菜和酒确实货真价实。
“你们听好,我没多少时间说。”韩莹表情变得严肃地起来:“我做那些事情是身不由己,我也是替别人干活的,自从认识你后,我真的变了许多,”韩莹说看着麻七,“这一次我没有完全听从他,他叫我把知情的人都杀死,但现在你们还好好的活着,胡兄你的两老还有楚楚、胖子都只是晕迷,我这次恐怕难逃一死。麻七,在咖啡馆里你骗我站到了八卦的阳极上,那时我正施着术,阳气上冲心脉已然受损。这次我没办好他交给的事,只有躲到这里来,这里阴气极重,可以盖住我的意识他找不到我,不过相信以他的能力终会找到这里来的!在我死之前我想把我知道的事告诉你们!”
胡八一和麻七都惊异的看着韩莹,以她这么高的法术都是为别人办事的,同时问道:“他是谁?以你这么高的法术,谁还可以控制你?”
韩莹向麻七摇手,示意不要打断她说话,她道:“我祖上是崂山道士,崂山道士擅长于驱鬼捉妖,镇压僵尸,诅咒解咒,传统中医,在民国以前,祖上多以驱妖捉鬼,周游行医为生,也有人为富豪官宦服务,对付他的敌人。崂山弟子素来不分正邪,行事胆大妄为,号称只尊天命,不理人情。我从小就对这些很有天赋,你们说我的法术高,在我没遇到他以前我自己也这样认为。到我十七岁那年的某一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人对我说,你马上就要高考了,你报考清水河大学吧,到了那里帮我守一个阵。当时我的成绩很烂,平时都把时间用在画符练术上了,考试大多都极不了格,我说,我成绩这么差,是考不上清水河那样百年大学的。当时他就给了我一个瓶子,很漂亮,是透明的,里面有一些蜂蜜一样的东西,他说你喝了这个糖水,我保证你能考上的。当时就喝了。我醒过来还觉得嘴里甜甜的。再后来我就真的报考了这所大学,而且真的考上了,我到这里来的第一天,就感到学校、还有学校前面那片槐树林阴气特别重,到这学校的那天晚上,我又梦到了那个人,他说我以经中的他的长生符,让我帮他守着学校和学校前那片槐树林,如果有人对这两个地方猜疑那就杀了那些人,如果不听他的,他会让我魂飞魄散,以当时我的法术,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我只好答应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