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了几个小时没有什么收获,我有些焦躁起来,干脆不练了,四处走走看看,然后吃饭睡觉。睡一觉起来精神不错,再接着继续练,全身放松完全忘掉,一点意念只感应着皮肤和毛孔。
这么练了几天后,我开始能感觉到全身毛孔存在了,并且自然而然与呼吸结合起来,吸气时想像着外面的气息从全身毛孔吸入,呼气时想像着气息从毛孔排出。渐渐的我忘了口鼻间的呼吸,只感觉到毛孔在吸气和呼气,虽然口鼻中还是在进气和出气,但变得微弱而缓慢。
有了进展我更加努力练功,平时一静下来就想着用毛孔呼吸,睡觉前也是保持这种状态,醒来时精神特别好。这样练了十来天,我的身体完全恢复了,感觉神清气爽,身体轻盈,精力无穷。
练功的效果是明显的,但另一个问题也随之而来,随着精力变得旺盛,我开始变得特别容易“冲动”,有时一看到苏紫衿就会起明显的生理反应,并且很久不能平息下去。偏偏她在我面前很随意,有时没穿胸衣若隐若现,有时穿得太短太少露出大片冰肌雪肤,有时很自然地就挽我的手臂或靠在我身上。我看她一眼都会起反应,更何况是肌肤碰触?这让我很难堪。
苏紫衿并没有故意诱惑我,而是觉得不需要对我设防所以很随意,我绝对不是对她邪念,这是本能的生理需求造成的,肯定是练功导致这样。这种情况越来越严重,苏紫衿没在我眼前时,我也会无法抑制地对她产生幻想,甚至连练功都很难静下心来了。
我开始担忧甚至恐慌,萌萌是树精,我是人,她教我的方法可能适用于树不适用于我,再这样练下去,我会不会变成色魔?或者走火入魔?我希望能跟萌萌沟通,可是她没有一点动静,我完全感应不到她的存在。
这一天晚上我正在心猿意马,坐立不安,苏紫衿进来了。她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地披在后面,映衬着浑圆光滑雪白的肩头,可能是身上擦得不够干,轻薄的睡袍有些贴在身上,两座玉峰的轮廓很明显,两点突出……我抬眼一扫立即热血沸腾,小兄弟立即崩起来了。
我急忙用手往下一遮,转过了身,苏紫衿问:“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慌忙回答。
苏紫衿向我走来:“我总觉得你最近有些怪怪的,到底怎么了。”
我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苏紫衿很快绕到我前面来,并且发现了我身上的异常——下面顶得老高,用手又怎能挡得住?她的脸一下就红了,低下头羞答答地说:“原来你对我是有感觉的。”
“不不,这不是我的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这是本能的反应。”
苏紫衿向我怀里靠过来:“我知道,正常人都有需求嘛。我……我愿意代替玉瓷姐姐,你在心里把我当成是她,也不算对不起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