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把就腿上被砸伤了,医生说是轻微骨折,没什么大事!”朱母向朱岩龙解释道:“是这样的,昨天晚上矿上出现了坍塌,正好当时是你爸他们那班人下矿。矿上给我打来了电话,说是发生了矿难,正在紧急救援,让我做好心里准备。过了半个小时,矿上又打来电话,说是只是一个矿洞的局部坍塌,因为救援及时,没出人命,就是十几个工人被砸到了腿和胳膊,受了轻伤。在逃避过程中,你爸被一块落下来的石头砸到了腿,因为封闭时间长了下面缺氧,所以只是轻伤和昏迷,昨天半夜我就打车赶过来了,你爸那会也醒了,没事,你放心吧。”
“嗯,辛亏不是瓦斯爆炸。那妈,我现在先去医院吧,去看看我爸。”听到了母亲的话,朱岩龙放心了心。只是矿洞轻微坍塌,并没有发生瓦斯爆炸或是大规模坍塌的矿难。自己的父亲也只是缺氧昏迷与腿上轻微骨折,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也没什么大事。
“嗯,那行,你过来吧,到了医院给我打电话,我就接你!”说罢,朱母挂断了电话。
“煤矿,怎么说出事就出事了啊,不过幸好不严重!”得知了父亲并没有在这次矿难中出事,朱岩龙放下了心,准备洗洗脸,去矿区的医院见一见父母了。
“对了,秦雯他姑父不是也出矿难了,难不成这么巧合,和我爸是工友?”朱岩龙突然想起了在火车上遇到的姐妹花中的妹妹秦雯,记得好像秦雯在火车上接了她姑姑的电话,说是她姑父出了矿难,去医院了。
“难不成可以在医院看到秦雯,哈哈,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朱岩龙洗漱了一下,走出屋子,向小区门口的公交车站走去。
“我不接电话呀,我是神经病……”刚坐上公交车,朱岩龙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谁呀?”朱岩龙掏出了手机,看向了手机屏幕。
“琦琦,她怎么会给我打电话?”朱岩龙掏出了手机屏幕,看到了来电显示上他还没有来得及修改了的老婆二字,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满脸辛酸。
“我不接电话呀,我是神经病……”铃声响起了第二遍。
想了想,朱岩龙还是接了电话。
“你在哪?”电话另一头,想起了琦琦的声音。
“我回家了,你给我打电话,有事吗?”朱岩龙问向琦琦。
“你还在为那件事不高兴吗?”琦琦问向朱岩龙。
“别提了,都过去了,没什么,你也不用内疚,我祝你们幸福。”朱岩龙苦涩的笑了笑,过去了的事,就让它过去了吧。
所有往事都随风而逝,不是吗?
“你听我解释,我和他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只是因为……”琦琦向朱岩龙解释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