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略显刺耳的刹车声在店铺门前的停车位置响起。把这个老实的中年人在从百无聊赖昏昏欲睡之中重新唤醒。屋外响起了“砰砰”两声沉闷的车门关闭声。随即两个男人冒着瓢泼大雨从车旁向着这间小店走了过来。
看到这种鬼天气,又错过了午饭时间居然还能有顾客上门,何老板刚才的那昏昏欲睡的神情立即被打消掉,连忙从柜台后边走了出来,殷情的迎了上来。
“欢迎观临,就你们两位么?那好,请这边请。”何老板一脸笑意,给这两位冒雨前来的顾客热情的招呼着。将两人带到了左手边,*近玻璃窗,光线最好,并且能欣赏眼界风景的那张桌子上。
这两个冒雨前来就餐的男子正是徐狂草和赵明两人,因为刚才情绪过于激动,一心想着赶紧来浙江寻找救治端木莲的良方。徐狂草连午饭都没吃就立即起程了,如今一活动加上三天水米未进,顿时脸色有些发虚,所以立即吩咐赵明就近路边停车,找家小饭馆赶紧祭一祭自己的五脏庙。
草草的点了几个炒菜,要了两大碗米饭。徐狂草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赵明则坐在另一侧,端着一杯热茶,不紧不慢的喝着,趁机打量起这家普通的路边小饭馆来。
简陋的小店里只摆着五张桌子,此刻包括自己在内,有三张桌子旁边坐着客人。最边角处的一张坐着一位单身的老头子,昏暗的灯光下,那个头发花白,浑身上下略显零乱,显得肮肮脏脏的老头孤独的坐在那里,面前只摆放着两道最便宜的菜,一碟椒盐花生,一碟盐水毛豆,但那老头却自酌自饮,自得其乐。赵明不自觉的感觉有些浑身不自在,他鼻子里仿佛闻到了老头身上那件油腻腻的外套上散发出来的猫屎味。
而*近些的那一桌上,却是人最多的一桌。共有三个人,身边放满了大大小小的行李,包括铺盖,塞得满满的编织袋等物。似乎是民工模样。
此刻三人正有一句没一句的讨论着什么,期间还有一个年轻人在低声咒骂着这鬼天气。其中一个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劳力出生的中年男人似乎和何老板熟识,正在跟何老板嘀嘀咕咕说着什么,一仰头将手中的烧酒喝了个干净,长叹一声道:“如今这世道,不太平啊!”
何老板吃了一惊,询问道:“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