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陈少爷的枪法震慑到了,要是违抗他的命令,估计也跟这喜鹊一样,我结结巴巴地说:“我刚…刚才什么都没说,你听错了。”
陈少爷将汉阳造背在背上说:“好了,大家准备出发吧!”我的最后一点希望破灭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行李收拾完毕,却发现少了一个人,独眼仔不见了,陈少爷啐了一口,骂道:“独眼仔呢?是不是逃跑了?小金子,小六子,你们有没有看到?”我和小六子非常无辜,连连说没有看到。陈少爷有点感慨:“独眼仔跟我有些时日了,没想到也会叛逃,他肯定是昨天晚上逃走了,你们二人好好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少不了你们。”
太阳从云层中探出头来,整个大兴安ling一片生机。我把水灌满,陈少爷催促我们赶紧启程,往前走不到一公里就可以休息了。我很迷惑,忙问是不是快到目的地了?陈少爷不跟我哆嗦,说到那里就知道了。
我们收拾帐篷,发现春艳还躺在帐篷里昏迷着。我问陈少爷,春艳该怎么办?陈少爷看了看前面说:“把她留在这河边,不太好,不知道那些黑片会不会爬上岸来,你把她背着。”我说:“陈少爷,我怎么能背她?她是你的女人,应该你去背。”
陈少爷说:“那么磨叽干嘛,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是她自己要来的,不能怪我。”
我别无它法,只能背起她。她是完全昏迷过去的,死沉死沉的,昨天晚上我没有睡好,今天一早显得精神不足,只想快点到陈少爷说的那个地方休息一下。走到半路,春艳突然醒了过来,说了句:“什么东西好臭?”
我耸了耸鼻子,没有闻到,又看看远处,没有什么特别难闻的东西,春艳好像突然醒悟到有人在背她,连连说:“快放我下来。”
我将她放下来,她说:“你身上怎么那么臭?”陈少爷看见了,说:“我们不是来游山玩水的,我们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你要是不想要人背,留在这里就好了,没人强求你。”
树林非常茂密,有的地方阳光都透不下来,显得很阴暗潮湿,春艳看见了,有点害怕,说:“背就背,不过要换个人背。”
我还不稀罕背她呢,就说:“那你随便挑一个。”她让陈少爷背她,肯定是无望了。她看向小六子,说:“这个应该还不错。”
她来到他旁边,却又跳开了:“这个人身上也很臭。”陈少爷根本就没有看她,她已经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了,又把目光投向我,说:“还是这个好点,虽然臭点,至少长得跟少爷有五分相像。”于是,她又趴到我背上。
陈少爷说:“要不你自己下来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