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们又听到了那阵女声,现在我能辨出它的方位来了,是从棺材里面发出来的。棺材中间有个隔板,我将那几个残枝拿出来,放在地上摆好,打开隔板,竟然发现里面还躺着一个人。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佟香玉,她闭着双眼,嘴里还在发出我们刚才听到的声音。我敲了敲木板,对她说:“你来这里干什么?”
她没有回答我,我用手试探了一下她的呼吸,没有什么异常,我又喊了一声,她睁开眼睛,木然地看着我们,问道:“这是怎么了?”
她瞟了瞟四周,吃惊得叫出声来:“我怎么会躺在一口棺材里?”她从棺材中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忙问我们这是怎么回事?
二叔说:“我们刚才可能中邪了,你们两个人刚刚在火堆旁边聊天的时候,不知怎么着就往这边走了过来,陈少爷抱着一堆柴火回去了,谁知道那些柴火就是一些枯手,不知道你怎么也在这口棺材里了?”
佟香玉回忆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说道:“刚才我也见篝火渐渐小了,就过来这边找柴火,突然听到一阵女人的声音,就朝这边走了过来,我没有找到这个声音的来源,只觉得浑身犯困,我见到面前有一张床,觉得有点古怪,荒郊野岭的,怎么会有一张床放在这里呢?我浑身困的不行,想不了这么多,躺在床上睡着了,等我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你们。”
二叔瞟了瞟四周,说:“这个地方阴气很重,我们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佟香玉在里面躺了很久,刚站起来的时候,全身酸软,头脑发昏,站不稳,就叫我背她。我一想,这不是她的风格,让我背就背吧。二叔在前方开路,不一会儿,我们终于走过了那片地带。
我抬头看了看前方,看到了篝火,觉得很有希望,很温暖,它是一种光明的象征,生的希望。
这一段路,我差不多走了十几分钟,实在累得够呛,便对佟香玉说:“你现在应该好些了吧,要不你下来走一走吧!”
见她没有回应,我以为她睡着了,回头看看后面,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我背后哪里是佟香玉,而是一具骷髅,二叔还在前面走着,我的冷汗都冒了下来。
我喊了一声二叔,他没有回应我,我想把后面的这具骷髅甩下去,谁知它双手勾着我的脖子,怎么甩也甩不掉。
很难想象有这么一个东西与我为伍,我掰它的手,却根本掰不开,我又回头看了一眼,见它正张开大口,下颚搁在我的肩膀上,两只眼窟窿黑漆漆的,看着就让人心惊肉跳。它的牙齿发出嘎嘎的声音,好像在说话,好像又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