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想起了矮胖个,瘦高个的表情和矮胖个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一时之间,感觉时空都交错了,我对自己的观察产生了怀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张老说:“我们在阴阳界的时候,矮胖个被你说成是厉鬼,可现在那个厉鬼居然是你,矮胖个就是因为你这个真正的厉鬼而死的,我要清理门户。”
见师父朝他一步一步走过来,瘦高个顿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歪把子枪来,说道:“你们都别动,否则我开枪了。”
我们顿时都惊呆了,那把枪是张老的,张老问道:“我的枪不是已经丢在河里了吗?现在怎么在你手上?”
瘦高个笑得很苍白:“当时我跳进河里的时候,实际上已经看到了手枪,我本来想把它交给你的,后来转念一想,绝不能行,我感觉师父您不信任我,我要保护我自己,所以我必须要拥有这把手枪,你们都往后退,师父,你回到那条船上去。”
张老离他最近,举起双手,跳到了我们这艘船上,转过头来对他说道:“当心点,小心枪走火,别太冲动了,有事慢慢说。”
佟香玉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问:“你刚才说什么?你师父不信任你?”
瘦高个笑道:“我名义上是他的徒弟,可是他从来都没有信任过我,还有我师弟慧眼,也从来没有得到过师父的信任。”
我问他:“慧眼是谁?”
瘦高个回答:“慧眼是我矮胖个师弟的法号,我法号慧心,我师父法号福远。”
佟香玉说:“那你给我们说说,你师父为什么不信任你?”
瘦高个深吸了一口气道:“这种不信任由来已久,慧眼师弟是10年前拜我师父为师的,我是12年前拜我师父为师的,我只比慧眼师弟早来两年。在青山寺,师父总是以一副为人师表的姿态自居,却从来不曾教过我们什么本领,我在他手下这么多年了,道行也就这样。”
张老用严厉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慧心,你可不要胡说,你道行不行,怪不得别人。”
瘦高个没有理会张老的话,继续说道:“每当我找师父谈了一些风水方面的学问时,师父要么避而不见,要么就是说有事情要处理,根本不去教授我们。我和师弟平时只能自学,师父只是把我们当做一个门童而已,或者是一个扫地僧,帮他打打杂、做做饭而已。”
张老脸色更紧了:“慧心,你误会师父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可是你确实误会我的一片心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