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它的价值都不知道,有什么资格把它戴在身上?
梅若玲的皮包故意往她的领口上狠狠砸下,胸针卡在皮包一侧,立刻被整个扯了下来,掉在地上。
“你做什么?”梅若曦用力推开她,蹲下身子,焦急地寻找那枚胸针。
从小梅若玲就专门抢她的东西,书、铅笔、笔记本,只要她看上的,梅若玲就一定要得到,可是这枚胸针不一样,这是靳承轩送给她的,只送给她一个人,而不是像过年发压岁钱一样,每个人都有份,所以不管它值不值钱,她都要好好保存。
梅若玲被推得一个踉跄,眼角余光看到靳承轩走过来的身影,她索性放任身体失去平衡,直接摔倒在地。
“你……你为什么推我?”一眨眼的工夫,梅若玲已经从凶神恶煞变成温柔的小绵羊,流着眼泪,委屈地靠在门边。
梅若曦没时间理她,在地上找到已经扭曲变形的胸针,后面的别针扣子松开,不修理的话没有办法再佩戴了。
“你凭什么弄坏我的东西?”梅若曦气得大叫,“你心理变态啊?”
可是梅若玲只是哭,一句话不说,梅若曦猛然醒悟,梅若玲每次这个样子,就意味着附近有别人,梅若玲一直都很擅长玩这种虚伪的把戏,她一抬头,正好看到靳承轩走到门边。
“怎么了?”靳承轩微微皱眉,只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他想藉着上洗手间的机会参观一下梅若曦的闺房,没想到却看到这番景象。
“什么都没有。”梅若曦急忙将胸针藏在身后,她不想让靳承轩看到,他刚送给她的礼物才一转眼就被弄成这个样子。
可是这样一来,梅若曦就很难解释为什么梅若玲在她的房间里哭了,不,应该说无论怎样她都没法解释,从以前就是这样,爸妈只要看到梅若玲在哭,总会先入为主地认为是她的错,不由分说地将她训斥一顿。
梅若曦有些紧张地看着靳承轩,他也会这样做吗?认为她是个不讲理的人,蛮横地欺负柔弱优雅的姊姊?
“平白无故的哭什么?”靳承轩注意到梅若曦的领口处有一条裂痕,原本别在那里的胸针不见了,早上送给她时,她明明小心翼翼地别好的,再看看梅若玲手里抓着的皮包上有一道醒目的刮痕,靳承轩心下了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