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精神很好,小脸虽然还有点淡淡的潮红,不过大概不要紧,伸手探探她的体温,热度似乎降下来了,她的额头不再像早上那样干热发烫。
梅若曦是想控诉都不知道该从哪一项说起,更别说每一项都让人难以启齿,她郁闷地瘪瘪嘴,不打算在冉子雯面前更丢脸。
“啧啧,我不当电灯泡了。”冉子雯夸张地感慨,拿起自己的包包,往门外走,“若曦已经没事了,如果下午又发烧的话就让她吃一包我放在那里的药,啊,对了,注意不要剧烈运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冉子雯止不住的笑意和调侃让梅若曦瞬间呆住。
完了,她果然还是知道了,天呐,她真的不用见人了。
靳承轩送冉子雯出门回来,看到梅若曦把脑袋埋在被子里,忍不住取笑说:“你想把自己憋死?”他扯开凉被,把她从被子里挖出来,“你现在当鸵鸟也来不及了。”
梅若曦的小脸憋得红红的,一双白嫩嫩的小手死死捂着眼睛,说什么也不肯放下来,连鸵鸟都不让她当,她不看总行了吧。
拉扯间,宽大的睡衣露出白玉一般的香肩,点点吻痕落在靳承轩眼里,有说不出的诱惑。
突然停顿的动作让梅若曦搞不清楚状况,她小心地移开手指,正好对上靳承轩深邃的眸子,她心里一颠,下意识地缩了缩,“不要了……”
经过昨夜,她对他的这种眼神再清楚不过,他会不顾她的哀求,不停地撩拨她,直到她开始渴望他的侵入。
“等你病好。”有些沙哑的声音昭示着他苏醒的欲望,不得不承认,遇上她,他引以为傲的意志力频频遭到挑战。
“你、你还要……”小脸红得快滴出血来,靳承轩的话明明白白地宣告且看下集,充满暗示的低语让她全身都变得好热。
他最坏的地方就在于,他不仅仅是只图自己享受,而是反反覆覆地挑逗她,等着她知晓欲望、等着她食髓知味地迎合他的占有。
“当然。”他吻吻她的小嘴,压抑住体内的躁动,她还病着,他再怎么渴望她柔若无骨的身体,也不能选在这种时候,“我去拿笔电,你乖乖躺好。”
“你今天不用上班吗?”梅若曦乖乖躺下,疑惑地问。
“我在上班,所以才要去拿笔电。”
“你刚才不是在书房开会?”
“嗯,已经开完了。”
听起来像是解释了她的疑问,可是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回答,这个男人的性格真是有够别扭的,永远有言外之意留给别人琢磨,不肯把一句话说得明明白白,他不累啊,不过好在这次留给她分析的内容不算难,就算脑子还有点昏昏沉沉的,她也能听懂他的意思。
